床头橘黄的壁灯光线,往她脸上镀上一层柔和迷人的光彩。
她是一种凝思的神态。
现在想来,她已经觉出下午的跳楼事件并非那么简单,表面上一起简单的闹剧,其中似乎蕴含了深意。
女性敏锐的直觉告诉她,曦儿的跳楼似乎跟顾阳有关。
尽管从道理上讲不通,她还是产生了这种联想,而且相信自己的感觉。
林夕儿有点躺不住了,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难道曦儿还爱着顾阳?”
当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电光火石般地闪现时,她的呼吸不由地短促了起来。
她来回踱步,双手用力绞在一起,揪扯在一起!
林夕儿快步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一方窗帷,看着庄园里春寒料峭的黑夜。
“不!不会这样的!”
她极力遏制自己的那个念头!不会的!怎么会呢?如果曦儿还爱着顾阳,为何会亲手把顾阳拱手相让?这不是她的性格,她从不会把自己心爱之物让给别人的,从小她就是这样子!
“是怎么样?现在我也不会让任何人来分享阳阳的爱!不会的!不会的!”
“我可以让出顾阳之外的任何心爱之物,但再让我把阳阳拱手相然,那是再也不可能发生的事了!”
林夕儿望着楼下台阶边上的欧式铁艺路灯,沉默而又坚定地想到。
想到这里,她呡紧了双唇,从唇角的形状可以想见她内心的决心!
她驱赶着这种令她不快的念想,极力抚平她的内心,转念去想别的事情。
“阳阳抹药了么?他不会不抹药就睡了吧?陈医生叮嘱他睡前要往肩上抹红花油的,边抹还要边按摩呢!”
这样想着,她就伸手拉上了窗帷,将寒夜隔离在落地窗外。
奔到床边,抓起手机,拨了顾阳的手机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