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道:“恶心么?”
“不恶心么?”夕儿蹙眉看着我反问说。
我看着她道:“哪里恶心了?”
夕儿勾下脸,羞耻地说:“你们干吗要说挤奶……喝奶……”
“奶怎么了?”我看着她道。
夕儿白我一眼说:“还讲!”
我看着她,抬手摸着鼻子笑笑道:“中医讲奶为白色的血,是哺育下一代的神圣之物。我们小时候都是喝妈妈的奶水长大的,哪里恶心了?”
夕儿白我一眼,哼声说:“你们的表情恶心!”
“好吧,”我看着她,讪讪一笑道,“我承认我和郝建刚才的话有猥琐之嫌,下次我们都不敢再说了。”
“这还像话。”夕儿撅了撅性感的小嘴说。
我伸手握住她的双臂,把她从我的膝前搀扶起来,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
我看她道:“还生气么?”
夕儿摇了摇头,一条柔臂温柔地环绕着我的脖子。
我看着她笑笑道:“那我要给你说两件正事了。”
“什么事儿?”夕儿看着我说。
我道:“这第一件事儿就是明天我会把辞职函交给你。对了,还有郝建的那份,他已经答应跟我一起走,我也很需要他。夕儿,我知道你会难过,可你要理解我,做为一个男人。”
“别说了,阳阳。”夕儿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抱着我说,“只要你不离开滨海,只要你爱我,我就心满意足了。我知道自己也拦不住你,你就像一只雄鹰,我怎么可以把一只雄鹰关在笼子里呢?”
“雄鹰这个比喻好,我喜欢。”我看着她,“呵呵”一笑道,“其实也没变什么。唯一改变的就是我不再是思美的员工,我依然还在滨海市,我依然住在爱琴海的阳光。当然,如果你还愿意让我在这里住下去的话,呵呵呵。”
“我要你一直住在这里,”夕儿看着我的眼睛说,“你知道吗?一个人在一个地方住久了,这个地方就会带上了这个人的灵气。而一个地方对于一个人来说,也承载了他们许多珍贵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