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儿理亏,朝我“嘿嘿”一笑说:“顾阳!没事!我把玫瑰庄园翻过来,也要给你找到小朝朝!”
夕儿对她妹说:“你干吗放它们出来?”
我道:“大家先别急!先找到那小家伙要紧!”
我转身面朝玫瑰庄园,因为被大学覆盖,整个儿白茫茫一片。
好嘛!一只巴掌大小的雪兔,融入白皑皑的雪地里,这不是等于在一煤山里找一粒黑芝麻么?
雪是雪兔的隐形色。它一跳进雪地里,就像穿上了隐身衣!
我们排成一排,扫荡式前进,都睁大眼睛盯着雪地,企图发现找找的踪影。
如果前面的雪地里有一块巴掌大小的雪块会自己移动,那无疑就是朝朝了!
可是找了好一会儿,我们都没有发现任何能移动的小雪块!我们的眼睛却被雪刺得有些发疼了!
好在朝朝的前脚上系了根红绳子,我们在湖边终于发现了找找的踪影。
那小家伙企图穿过湖面,逃到湖对岸连绵起伏的低矮树丛里去。
我们几个人合力将找找重新抓进笼子里,把笼子的门关上了。
曦儿隔着竹编笼子,逗弄着朝朝暮暮,问我说:“听说朝朝暮暮的名字是你给取的?请问有什么寓意?”
我笑笑道:“也没什么。随便取的。呵呵。”
其实这名字取自那首脍炙人口的词。“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曦儿看着我说:“那你怎么不取‘随随便便’?”
我被她这话噎了一下,抬手摸着鼻子,讪笑道:“朝朝暮暮,顾名思义就是希望这两只小雪兔朝夕相处,永远在一起。”
“我明白了!”曦儿看着我和她姐说,“你在说你们自己吧?”
我和夕儿面面相觑,哑然。
次日上午十点,我驾车载着顾彤去火车站接邢敏。
在去火车站的路上,我一边开车,一边心想,这下我的俩个妹妹终于聚在一起了。邢敏还没见过顾彤,我也还没告诉她,顾彤也来滨海了,想给邢敏一个惊喜!
顾彤也很想见一见邢敏,她早就知道我在滨海市认了一个妹妹,想一睹邢敏的芳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