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我们提前放假啰。”夕儿朝我俏皮一笑说。
见她表情轻松,仿佛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我看着她道:“这真皇帝不急太监急呢!”
“你是太监呀!”夕儿看着我说,掩嘴“哧哧哧”地笑。
我怒视着她道:“你看我像太监么?”
“你像李莲英!”夕儿看着我说,笑得更厉害了。
我盯着她道:“你赢了!”
白色宝马车驶了出去。
夕儿止住笑,看着我说:“我明天派人过来帮你把车开到‘爱琴海的阳光’。”
我道:“我自己来一趟吧。”
“阳阳,你明天不能出门,撞上那些记者怎么办?”夕儿看着我说。
我道:“这好办!我直接把他们撞飞就ok了!”
“你只能乖乖待在家里休息。”夕儿说。
我道:“那我会无聊的。”
“说得好!”夕儿朝我调皮一笑说,“这正是体现我的价值的时刻!放心好了!我明天一定会去你家陪你的。”
我盯着她看了两秒钟,然后才学着笑星范伟的语调道:“谢谢噢!。”
“不客气。”夕儿朝我呡唇一笑说。
我擦!你就装糊涂吧!
我道:“唉!爱情真荒唐!只有爱情才会让一男一女像是浑身抹了502胶水似地粘得分也分不开!有两辆车却要硬挤在一辆车里头,她把他送回家了,因为仍然舍不得分开,所以他又把她送回家,俩人还是舍不得,结果她再次把他送回家了。如此往复,难分难舍。你说爱情荒唐不荒唐?”
“荒唐。不过,我喜欢这荒唐。”夕儿笑说。
我道:“所以你只能生为女人。”
“男人难道不喜欢爱情么?”夕儿打了一下方向盘,转脸眨着眼睛看着我说。
我道:“需要。对了,你知道心理学大师马斯洛是怎么描述爱情的么?”
“他怎么描述的?”夕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