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说。”夕儿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朝我扮了个鬼脸,笑说,“其实你昨晚的表现,很man!”
我抬手摸了下鼻子,讪讪一笑道:“夕儿,你觉得会是谁在背后跟我们过不去?。”
夕儿刚要回话,她手机响了。
我朝我一笑,接通了手机。
夕儿在讲手机,我在边上点了支烟用力吸着。
通话时间不长,夕儿挂了电话,走上前,看着我说:“我爸打来的。要你护送我回家呢。”
我看着她,喷出一口烟雾道:“回家?”
夕儿点头说:“我爸得到消息,说有批记者在往我们这里赶,可能要针对酒吧的事儿采访我。”
我怒道:“这帮记者简直就是该死的苍蝇!”
“不,他们不是苍蝇,”夕儿朝我呡唇一笑说,“他们是蜜蜂。如果我们把他们比作蜜蜂,那我们就是芬芳的花朵,如果我们把他们比作苍蝇,那我们岂不是有缝的鸡蛋了?”
我看着夕儿,呵呵一笑道:“老婆所言极是!尊重我们的敌人,就等于尊重我们自己!”
“老公悟性真好!”夕儿朝我俏皮一笑说。
我道:“那好!我送你回玫瑰庄园。”虽然我们才来公司不到一个小时!
夕儿拉着我的手,仰头笑看着我说:“现在你终于要给我当保镖了。嘿。”
我笑看着她,耸耸肩道:“其实就是保镖代驾!”
回到玫瑰庄园,发现林啸天的黑色大奔就停在玫瑰城堡门外的台阶下。
林啸天在家?他没去公司么?难道那帮记者也会去鹏宇地产采访他?
我问夕儿,夕儿给了我肯定的答复。
或许,事情没那么简单了。
我和曦儿走进会客厅时,林啸天正叼着一支粗雪茄,仰靠在沙发里听他的古董留声机,依然是民国歌女周旋的甜美嗓音。
见我们走进来,林啸天才伸手关了留声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