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这么理解。”曦儿低头为我削平果,头都不抬一下。
下午夕儿给我打来电话。
“阳阳!你吓死我了你!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我都快被你气死了!。”夕儿在手机那头焦急万分地说。
我道:“亲爱的,你这是怎么了?”
“还好意思问我!你受了重伤怎么不告诉我呀?”夕儿在手机那头说,语气依然焦急万分。
我道:“曦儿告诉你的?”
“如果曦儿不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都不告诉我了?”夕儿在手机那头又急又气地说。
我讪讪一笑道:“怎么会?我怕影响你心情!”
“现在我的心思已经被你给扰乱了!”夕儿说。
我笑道:“看吧!所以我才打算暂时不告诉你,等你回来了,再告诉你。”
“顾阳!你想把我活活气死是不是?”夕儿说。
我抬手摸鼻子,笑笑道:“怎么会?呵呵,怎么会?”
夕儿在手机那头说:“唉!都怪我!我原本就应该按原计划返回滨海的,没想到推迟了这么多天,还没回去,如果我早点回去的话。”
“如果你早点回来的话,我该受伤还得受伤,做保镖原本就是为人挡危险的活儿。”我接她的话笑道。
“可我至少可以照顾你呀。”夕儿说。
我道:“曦儿在照顾我。”
“曦儿可以代替我照顾你么?”夕儿说。
我忙接话,笑道:“不可以,不可以。你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
“阳阳。会不会很痛啊?”夕儿说。
我道:“也没有多痛,你就不要太担心了。”
“肋骨都断了,还嘴硬。”夕儿嗔怪我说。
我道:“其一,我肋骨没有断,只是裂开了两道小细缝。其二,我的痛界很高,所以也没感觉有多痛。因此,你就不必太为我担心了。工作第一,你该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我明天下午就走,大概明天傍晚时分回到滨海。一回去我就去医院看你。我机票都订好了。”夕儿在手机那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