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薇依然面色煞白地立在边上。
我回头冲她大声道:“打120!”
戈薇这才赶紧摸出手机,拨打120。
我一把将曦儿抱起来,朝公司门口奔去。
冲进电梯,电梯徐徐下降,我仰头往着上方的红色闪动的楼层数字,在心中默念道:“快点,快点,快点啊……”
一滴大大的泪珠从曦儿微闭的眼角处无声地滑落下来。
只是,焦急中的我并没有发现……
送曦儿来到最近的医院,经过医护人员的认真诊查,曦儿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受惊吓过度。
脖颈上的伤也不严重,弹簧刀只是刺进了她的皮肤表层,可见刘邙并不敢取曦儿的性命。
夕儿及“丽人”服饰的部分高管很快也赶来了医院。
我不太放心,走进了医生办公室,再次核实曦儿的情况。
我问医生道:“大夫,林曦儿为什么还没醒过来?”
医生看着我道:“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了。她只是受惊吓过度昏过去了。”
我盯着那医生,脱口道:“昏迷?”
医生看着我笑笑道:“没那么严重。昏睡与昏迷是两个医学术语,但它们有着本质的区别。昏睡其实就是我通常所说的晕,林曦儿只是吓晕过去了。而昏迷是大脑意识的丧失,根据意识丧失的程度不同,又可分为浅昏迷,深昏迷,重度昏迷。而昏睡只是晕过去了,意识并没有丧失。”
我似懂非懂地“喔”了一声,问医生道:“那她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如果不出意外,应该马上就能醒过来了。她的心跳脉搏呼吸等生命体征一切都正常。你放心吧,她不会有事的。”
我点了点头道:“那谢谢医生了。”
我的心终于放下了。
回到病房,我一直守候在曦儿病床前,等待她醒过来。
我握着她的手,端详着她的面孔,我并不觉得这种感觉是陌生的,相反我觉得自然而然,仿佛我从来没有从曦儿身边离开过,仿佛她也从来没有对我提出过分手,仿佛我只是打了一个盹醒来,突然发现曦儿扭伤了脚踝似的。
夕儿也在边上,她看着我,她看着我握住曦儿的手,她看着我细细端详曦儿的面孔。
她说:“阳阳,我出去一下……就在门外,曦儿醒了,你叫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