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瞪大眼珠看着她,有些急了。
夕儿看着我眨眨眼睛说:“你紧张什么?”
我把手中的筷子拍在餐盘上,拧眉看着夕儿道:“好吧好吧!我告诉你吧!我真地佩服你耶!”
她早晚都会“百度”出来,而且“百度”更详细,与其让她在“百度”上探个究竟,还不如我笼统一点告诉她呢!
夕儿笑看着我说:“你说。”
我咳嗽了一声,心一横,看着她道:“洞房花烛夜打一成语,就是‘一炮而红’。”
“‘一炮而红’?”夕儿看着我眨眨眼睛说,“为什么呢?”
mb的!你能不能别问这么多为什么啊?!
但很快夕儿的面颊就变得通红了起来,很显然她明白了其中的隐喻了。
她突然噤声了,勾下脸,悄无声息地吃饭。
我真是有好气又好笑,心想现在你满意了吧?有些秘密还是不知道为好吧?真是的!
最后我还是同意了让夕儿陪我去西西里庄园,在经历了“艺术策源地”事件之后,我真地不知道如何面对曦儿,估计曦儿见到我,也不会是很自在的。
有夕儿在旁边,就可以避免俩人单独相处时的那份令人窒息的尴尬了。
可既然结束了,就应该划个利索的句号。我要是还把我的东西留在西西里庄园,那算怎么一回事呢?
电话也是夕儿帮我打的,夕儿怕我开不了口,而且曦儿也不一定会接我的电话。
夕儿在电话里告诉曦儿,我和她会在早上去“西西里庄园”搬东西,曦儿答应了。
第二天清早,我和夕儿一起驾车去了“西西里庄园”。
在楼下的停车场泊好车,我在驾驶座上呆坐着吸烟,我在蓄积面见曦儿的勇气。
夕儿也没有催我,等我吸完一支香烟,她才跟我并肩走进单元门口。
在电梯里夕儿看着我,微微一笑说:“阳阳,人生有很多事情我们终究都要面对,与其仓促应对,不如坦然处之。”俯首,抬手轻轻拢头发。
我呡紧嘴唇,看着她,点了点头。
电梯门打开了,我和夕儿径直走到曦儿的寓所门口,按了门铃。
按到第三遍门铃时,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