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偶咖啡馆在巴黎文化界一直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哪怕是兵慌马乱的年代里这里仍然是一幅生气勃勃的样子,这里聚集着众多有名的思想家、哲学家、小说家,当时已经成为魏尔伦(verlaine)与马拉美(rme)、兰波(rimbaud)这些具有争议而有名的象征派诗人们喜欢光顾的地方。
我和林曦儿一前一后走进这家巴黎最老最有个性咖啡馆之一,店堂的摆设,除了墙上两个怪相的“东方”瓷偶以外,没什么讲究,老椅子的木头虽然油亮,样子还显得十分粗笨。
而且,这里的服务员保留着传统的黑白制服,服务得轻松自如,偶尔来个幽默,面对陌生的客人也像老朋友般对待,气氛通常都热闹非凡。
店堂外支着太阳伞,有人坐在太阳伞下喝着咖啡闲聊
林曦儿还告诉我,不要拿“双偶”咖啡馆装修上的朴实,而以为来“双偶”的都是寻常人等,或者是不懂门路的旅游者。此店不靠顾客赚钱。
在这里,随随便便晃进门来的,都可能是个人物。也许挤在你旁边桌上抽烟斗的人很可能是本城大报《lamonde》主笔,而那个坐在怪偶下面,打开夹满标签的大部头书,边看边露出一种自嘲,在书上用铅笔写着什么的瘦高个男人,说不定是著作一卖几百万册的法国当红作家……<otsdouble,七欧元,据说这很可能是左岸最贵的,也是最好的咖啡!<ots呢?她讥笑我说:“是你不懂!乡下佬!我这种咖啡是咖啡机做出来的,这是本店的招牌咖啡,懂么?”
我吐了一下舌头,自找没趣,索性低头咬一大口三明治,边吃边喝边看
<ier),人影晃动。对面的肃穆的教堂,平和切从容地俯瞰这商业世界的包围
双偶咖啡馆斜对面还有家叫做brasserielipp的咖啡馆,据说是是萨特、波娃和他们的存在主义朋友们高谈阔论的地方。毕加索也是常客。钱钟书与太太杨绛在这里的时候,是否也来此喝一杯咖啡或者红茶呢?
殿堂内,柔和的灯光照着过去七十年未曾改变的桌椅墙地,恍然间,在灯光和烟雾,你可以看见五颜六色,各具形状的思想在随意流动着<oir。
法国女人很懂生活品味,不管是年纪多大的女人,她们都注重生活格调,尤其是在饮食方面。法国女人宁愿一片上好的黑巧克力,也不要一打廉价的士力架。没过多久,教堂门口来了一个四人演奏组,主唱是一个年轻女孩子,她演唱的是一首法国经典老歌《伊莲》,据说这首歌是法国音乐界近25年来炙手可热的代名词,法语歌曲代言者。她低沈浪漫的嗓音配合法文的咬字嚼音,体验超乎想像的音乐美感。
我们喝着咖啡,看夕阳在教堂的背面慢慢消失。经看时光在咖啡喝烟草相杂的气味里流逝。听着乐队的歌声。
人生原来可以如此平淡,宁静,悠闲和满足
“我的名字是伊莲
我是一个女孩
和其他的女孩一样
伊莲
我有我的欢乐和忧愁
它们构成了我的生活
和别的女孩一样
我想要去寻找爱 ……”
我自在怡然地感受着巴黎左岸咖啡馆浓厚的人文气息,林曦儿却是神情不安,始终看着店堂的门,时不时还向店堂外的广场方向探出目光张望,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另一只手无名指上的那枚钻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