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大哥的话,吴仕泽有些不服,
”哼,什么老神仙,我看就是一个泥胎,你看闹运动的时候,不是说拆就拆了,它那么大的能耐还不是……“
”老二,你这是大不敬……“
”大哥,我说两句话就大不敬了,那要是这么说,老三才是大不敬。你不是早就算了吗,说老三二十五那年就应该大婚了,现在老三都多大了,嘿嘿,我看你说的那个什么老神仙根本就不好使……还说什么旺夫相, 我看她就是个扫把星……“
吴仕杰看了一眼二哥吴仕泽,
“二哥,你说你自己怎么还扯到我身上来了……”
“嘿嘿,谁叫大哥偏心呢……”
这时的吴仕立在三弟吴仕杰的搀扶下靠在了枕头上,
“老二,你啊,你还说人家老三,老三可比你有心,人家的事早就有谱。我打电话的时候就是弟妹接的,我还给整误会了……”
听了大哥吴仕立的话,吴仕泽使劲的拍了一把三弟吴仕杰,
“行啊,老三,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搞地下的料,要不是大哥说,我还以为你得抱那个泥胎睡一辈子呢。老三,想开了就好,想开了就好,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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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新技术开发区北市路38号,津川市人民检察院大楼巍然耸立。
五楼的一间办公室里,一个男人正坐在办公桌的后面闭目养神,
“小田兄弟,小田兄弟……田检……”
当面哥老宋喊出了“田检”的时候,办公桌后面的田文光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啊,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宋哥啊,坐,坐……”
这时的面哥老宋陪起了笑脸,
“田检,我是来问一下,方副校长的事情……”
“这个嘛,宋哥啊,我今天一到单位就给你问了这件事。啊,事情是这样的,方副校长这个同志呢经过我们的调查和走访, 在这期间嘛,我们做了大量的工作,最后我们认定,方副校长这个同志还是没有什么特别重大的问题的嘛……”
听了田文光的话,面哥老宋一头的雾水,
“田检,我没听明白,你说方副校长没有特别重大的问题是什么意思……”
这时,田文光轻轻地咳了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