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钟红军想不断地提醒着郑宝成梦境与现实要分开的时候,客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警卫员拿着听筒走进了卧室,
“郑老,您的电话……”
这次不是做梦,电话的的确确是吴金花打来的,放下了话筒,郑宝成的人也精神了许多,
“老钟头,我说什么来着,金花给我打电话拜年了吧,金花这孩子在电话里就听出了老钟头你也在,还托我给你带个好呢……”
两个老人正说着话的时候,钟红军的警卫员也把手机送到了老人的面前,
“晓霞啊……好,好,爷爷好着呢……过了年就来爷爷这,好,好……我在你郑爷爷这呢,这个年我们两个老头子一起过……好……”
“老郑,我孙女也给你带个好,祝你春节快乐……”
“好,好,我这两个孙女都是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钟红军挂断了电话,两个老人对视着开心地笑了起来,与此同时,客厅里石英钟也响了起来,
“老郑头,你还等什么,过年喽,我带了饺子,还不把你那个什么雷人酒拿出来……”
“一看你就是土豹子,什么雷人酒啊,那叫雪利酒……”
“是雪利……来,我们两个老头子也过年了,这饺子酒好啊,饺子就酒,越喝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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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川市中心医院,高干病房区五楼的一间病房里,一个男人躺在病床上,两只长着黑毛的大手捂着脸,嘴里还不断地发出狼嚎般的呜咽声,而窗子外此起彼伏的烟花爆竹声和这个男人悲痛欲绝的哀号有些明显的不搭调。但男人似乎并没有感觉到他的怪异,在呜咽的时候两只脚还在不时在“猛刨”着病床,
正在这时,病房的门开了,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滚,我不打针,滚,都给我滚,让我去死……”
“哥,是我……”
正在床上狼嚎的男人正是国土资源局的局长吴仕泽,他是两天前的晚上被人发现晕迷在了办公室后送来医院的。医院的诊断结果也已经出来了,他是由于工作过于劳累,心脏也有了一些问题……在这些因素的共同作用下,才导致了在办公室里的休克。据国土局党办秘书顾琳琳对电视台的记者证实,吴局长期整夜整夜地加班,基本上所有的休息日都用在了加班工作上,这次在办公室里休克时手里还紧握着笔,还有批阅了一半的文件……顾琳琳在介绍他们敬爱的吴局时,还在镜头里抹起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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