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也是听人民医院的朋友说的,嘿嘿,是不是你们吴局受伤住院呢……”
王维娜拍打了一下丈夫唐明,
“什么啊,关我们吴局什么事,我们吴局这段时间身体总不好,住了好几回院了……”
“嘿嘿,我说的是这一次,就是最近……”
“好像是……”
“嘿嘿,什么好像啊,我听朋友说你们吴局和钟教授两个人大半夜的去姚黑子的病房了,也不知道他们在病房里都干了啥,姚黑子当天就醒了。还有医生和护士看见钟霞扶着你们吴局往外跑,吴局猫着腰捂着个小肚子,听说耳朵还被咬了,你说你们吴局倒霉不……嘿嘿,我一听也觉得挺奇怪的,你说你们吴局放着流血的耳朵不捂,咋还能捂着肚子呢。不正常,从医学角度进行分析,一定是有比耳朵的创伤更严重的伤,人才会做出优先级的选择,嘿嘿,你们吴局最近是不是没找你……”
面对丈夫莫名其妙的兴奋,妻子王维娜一头的雾水,
“你说什么呢,乱七八糟的……”
“我是说你们吴局是不是最近,就是这几天一直没找你……”
“没有啊,我还没看见他呢……”
“这就对了……”
“什么这就对了,你再不说明白我不理你了……”
唐明见妻子王维娜真的生了气赶紧把话拉了回来,
“这事和你没关系,是你们吴局不行了,这不行了是好事,也省得祸害人。你看,这几天多消停,也不找你谈工作了,我估计啊以后也不能找你再谈什么工作了……”
说着话的唐明也捂着小肚子在地上转起了圈,
“老婆,你说这么走路是咋回事,耳朵都掉半拉了都不管了,我估么着你们吴局这下可遭老罪了。病房里当时就三个人,有你们吴局,还有钟霞,还有就是那个躺在床上的姚黑子了。我们用排除法啊,钟教授不可能吧,就是让她那么干她也舍不得不是,再就是你们吴局,吴局他也不能自宫吧,他要是自宫了还怎么祸害人,再说了,是个男人也不能那么做。那么排除到了最后就剩下一个人了,那这个人就是姚黑子,要说姚黑子这个人真是牛x,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愣是给你们吴局阉了……”
这时的王维娜看了眼眉飞色舞的唐明,
“去,去,去,你瞎说个啥……”
“嘿嘿,我瞎说,我才没瞎说呢。你想想,以前是不是隔三差五的就找你,现在都几天了还没动静,就他那个德性,他能憋得住就怪了……嘿嘿,娜娜,我说的这些可不是胡说,咱们推测得用科学知识,我就是从事这方面工作的。这耳朵受伤的疼痛就已经很厉害的了,听说都快给咬掉了,能不疼吗,还能有什么疼痛比这耳朵掉了更疼的呢,这么说吧,还能有什么疼痛能让一个人忘了耳朵呢,那就只有下面了。嘿嘿,娜娜,你不明白,男人的那地方神经特别密集,为啥说叫命根子呢,如果这个地方遭到了重击,嘿嘿,我看你们吴局就是这个情况……”
妻子王维娜有些不耐烦,
“你挺大的人就是没正事,你如果把这些用在工作上……”
“嘿嘿,娜娜,今天我是真高兴,等我提了副院长,咱们就考虑要个孩子,你看怎么样……”
“还提副院长呢,这个你得看人家钟霞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