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实,忠实,你怎么了……”
樊敏把郝忠实放在了沙发上,刚要去打水给男人擦脸,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樊敏打开了门,这个年轻人他认识,正是郝忠实的儿子郝维,
“晓维,你回来了……”
郝维看了樊敏一眼,鼻子哼了一声走了进来,
“爸,你怎么了……快说,我爸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你爸怎么了,他刚喝了这个……”
郝维看了一眼那个空瓶子,立即变了脸色,
”你怎么给我爸喝这个,说,这个东西从哪里来的……“
”你放开我,放开我……“
郝维松开了手,樊敏后退了几步大口地喘着气,
“快说,是不是在张文利那里拿的……”
这时的樊敏点了点头,
“是……”
“你呀……喝了多少……”
“一瓶……”
“快,快点打120啊,不行,……来,打咱们院里的电话,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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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西侧的角楼,这里是市政法委与综治委合署办公的所在。
三楼的一间办公室里,政法委书记朱海林批阅到最后一份文件,他看了一眼文件,笑了……他放下了笔,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来到了窗子边,拉开了窗帘,此时的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了。
朱海林再次回到了桌子前,他看着这份在全市开展综合治理的报告上李国元的大大的同意两个字,手中拿起的笔再次放了下来……在来之前,恩师就在和他谈了津川的复杂情况后问他有没有信心,当时他毫不犹豫地说没有问题……其实,在说没有问题的时候他的心里对困难还是有了比较充分的估计的,工作不可能那么的一帆风顺,但是,他还是低估了津川的形式,现在不要说市里的其他常委,就是在自己的这一亩三分地上,他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对于他的到来,他也听说了一些传言,说是上面就是要用他这条强龙来压一压津川的地头蛇,但是,现在的情况是,这龙和蛇还不知道谁在压着谁呢。
在他表完态后恩师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从恩师的目光中看出了对他的期望,也是他历练的机会……这时的朱海林想起了自己的前任姚海亮,不容易,真的是不容易,能在这样的环境中既要平衡各种关系,又要推行自己的主张,如果姚海亮没有受伤,他还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