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臣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而乐子琪也陡然清醒了过来,当发现自己正咬着他衣服的扣子时,她当即呆若木鸡。
一时间她面色羞红一片,真想直接将她自己给埋了。
江少臣倒没有她那么不自然,理了理自己的衬衣,又看了眼跌落在一边的扣子,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牙齿倒是挺锋利的。”
他不说话还好,他一说话她真是想死了的心都有了,她竟然对他起了歹心,还差点……哦,不,这让她怎么见人。
外边手机铃声一遍接着一遍的响着,但两个人谁也没有挪动一分,他看着她,她看着他衣服上的扣子,她不是属狗的……
“江……江总,你手机响了。”终于她找了一句能够说的话,“响了那么久,一定是有急事。”
江少臣微低下头,幽幽道:“再急也急不过你。”
温热的气息正好落在她的面孔上,她脑袋轰然炸开,整个人都有些木讷地愣在床上。
江少臣撑起身子,整了整衬衣,走了出去,捞起了电话,不耐烦道:“说!”
而卧室里头的乐子琪依然处于傻愣状态中,直到一丝凉风从窗外吹进来,她的身体感觉到一丝凉意方才彻底清醒,她猛地坐起身子,方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褪得一干二净。
大脑再一次当机,她到底是做了什么?
不对,她细细地回忆了一遍,陡然响起罪魁祸首是外边的那个人,一时间脑袋发热地冲了出去:“江少臣,你色狼!”
正在接电话的江少臣皱了皱眉头,侧头看了眼她白嫩的肌肤,似笑非笑道:“还不快穿上衣服,想要着凉吗?”
他那淡淡的声音于电话那端的人来说却是温柔。
“这事儿梁伯你看着办,我开出的条件就在这儿,你要是不同意,那也无妨。我手头上的证据足够让令犬麻烦。”江少臣的声音再一次变得冷漠,“当然你若觉得这么点无所谓,那也无妨。不过这样的话,到时候你在这个位置上可能就做不了太久了。”
“少臣,你是在威胁伯父了?”电话那端的人隐隐含着怒意。
江少臣冷冷道:“梁伯,我只是好心的提醒。”
“你真以为你一个商人就能够动的了我,你也太天真了点。”
江少臣冷笑了声:“到底是谁天真,过些天就知道。不过这几天你要是敢动她一分,那你和你儿子就只有去里边好好呆着了。梁伯,我奉劝你最好收敛着点,不然被人两根拔出可不好受。”
电话那端一阵沉默,约莫过了五分钟,声音再度响起:“好,我和你做交易。”
江少臣低沉的笑笑,但深邃的眼眸里却是一片寒光:“梁伯,最好别玩什么小把戏。”
言毕,他就挂断了电话,目光落在紧关的房门上,但最终没有去敲门,深深地望了眼,便头也不会地关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