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臣嘴角轻抽了下,抬手在她脑袋上拍了下,这小女人真是越来越会得寸进尺:“过去坐着,我有事情要交代。”
“少爷,乐小姐的脚肿的那么厉害,不好多走路,这屋里就你这个大男人空着,把她抱过去。”吴妈乐呵呵地出声,同时不忘将一把菜塞到MAX手中。
江少臣这时才发现他刚才所做的一切都落在这屋子里的人的眼里,吴妈算是最兴奋的一个,不过他也知道她在兴奋些什么,也没打算解释,看了眼对着他摇了摇手中青菜的MAX,就打横抱起乐子琪,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她去了楼上。
“你……江少臣,你要带我去哪儿?”
“你放心,我对你的身材没什么兴趣。”江少臣低头瞥了眼她的胸口,心中暗暗估摸了下尺寸,“只要你不会对我做什么就好。”
一听如此,乐子琪脑海中立刻闪现出早上他们两人的模样,当下觉得面颊滚烫,就连耳朵也好像在发烧,她几乎能够猜出自己的脸颊此刻红得像煮熟的虾,但还是不忘辩解:“早上纯属意外。谁让你睡在我旁边。”
“我不睡那儿谁哪儿?”江少臣看着她羞红的脸颊和低弱的辩解声,心情很是愉悦。
乐子琪侧过头看了眼楼上的房间:“不是还有那么多的房间。”
“可那是我的卧室。”
“可你让我睡在你卧室了。”乐子琪的声音渐渐变高,羞涩也慢慢褪去,她仿佛感觉这江少臣似乎并没有外人眼中那么冷淡。
江少臣将她抱进了书房里,放到椅子上:“你看下这录像还有什么不对劲。”
乐子琪收起心里头冒出的一点小心思,全神贯注的望着电脑屏幕上的录像,这正是之前陈宇交给她的,她已经看过两次了,除却发现江少臣身后的那个人可能并不是皮特外,似乎也没有其他的了。
难道还有什么异样吗?
她一遍一遍不嫌烦地看着,终于发现了一点异样,在江少臣与蓝月儿准备共舞的时候,一直站在他们身后的男人离开了下,离开前他的左手一直插在裤袋中,但回来后,他就非常大方的将手垂着。
而且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看见一条白色绷带状的东西在空中飘过。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他解了绷带,却没有藏好,让风刮走了。
这么一来,她完全可以确定这个人是皮特了。
“是皮特,他是皮特!”她惊喜地叫出声,双手抓住了一旁江少臣的手臂,“是他陷害你。”
“你怎么确定他是皮特呢?”江少臣瞥了眼自己手臂上的那双手,淡淡地反问道,“说不准是其他人,这SH市中与我不对盘的人还是挺多的。”
乐子琪摇摇头:“不,一定是皮特了。哥哥和我说过,那晚上皮特左手上是缠着绷带的。他会这么做,应该是不想在酒杯上留下手印。”
她一激动,说话的语速也变得非常的快:“江少臣,你应该已经知道,蓝月儿喝下去的酒里有迷药,也就是说在与你跳舞的时候,她的意识就变得不怎么清晰。所以在皮特推了一把你,你没来得及反应时,她就顺势地跌了下去。不然一个清醒的人,势必会下意识地抓住眼前的人,不管对方是敌是友,而蓝月儿什么都没做。”
江少臣看着眼前这一张娇艳欲滴的粉唇,呼吸不由得一紧,低下头直接覆住了她的双唇,在她的惊愕中吮吸着她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