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砸下来?”低沉玩味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她猛地仰头,才发现站在门口的竟然是江少臣,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而那椅子的脚与他仅有一公分的距离。
乐子琪怔愣了下,手一松,椅子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动静,紧绷的弦一刹那断了,整个人下意识的扑到了他的怀里,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身子不停地抖动着。
江少臣低垂着眼睛,看着怀中的小女人,唇角不禁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将她搂近了怀里。
她的颤抖,她的害怕,她的不安渐渐让他含笑的眼睛染起阴霾。但那颗冰封许久的心却是淌过一丝浅浅的温暖,尤其是当望见那桌子上那冰凉的饭菜与写满字的笔记本。
过了一会儿,江少臣感觉到她情绪慢慢平静下来,又起了逗弄之心,揶揄道:“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
乐子琪身子一僵,立刻松开了手,急急地往后退了一步,抬手擦了一下眼睛:“江总,你不是在……”
江少臣挑了挑眉头:“在警局吗?你难道不知道有保释?”
其实,他原本并不想保释出来,只是听闻MAX说她一直还在公司里,就想要来看看她,所以不小心打乱了原有的计划,让MAX为他申请了保释。
乐子琪嘴角抽了抽,有钱人啊。
不过这么晚,他来这儿做什么?
“江总,那你怎么不回去休息?”她捡起地上的椅子,迅速地将它放好,同时庆幸着幸亏没有打到他,不然她赔的钱可就更多了,但一边又怪着他不该半夜三更的来公司吓人。
要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她可禁不起人这么吓唬。
江少臣从她身侧走过,径直地走向她的办公桌,翻看了下她所列举下的证据以及心理推理依据,心下笑笑,但面上却是一片冷沉:“这一天就折腾出这么点事情?”
这些事情还少吗?乐子琪很想反驳,但想想他一个大总裁遇到这样的事情,心里头不爽也纯属正常,就不作计较:“江总,你放心,我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的。”
“多久?”江少臣的视线从笔记本上挪开,落在她略有疲倦的面容上,“一天,一周,还是一个月……抑或更多?”
乐子琪动了动双唇,举起手做出了一个手势,坚定道:“一周,顶多一周。”
江少臣摇摇头:“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