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突然多了一双手,向晴阳惊呼了声,还没反应过来脚底就已经悬空,天旋地转之间,她就被扔到了大床上。祁明熠紧跟着扑上去,摁住了惊慌的向晴阳,像个吸血鬼一样,张嘴就咬。
向晴阳痛呼出声,伸手去推那颗头颅,惊慌失措的喊道,“不要……”
“为什么不要?你很喜欢不是么?”他抬头哼了声,想要继续,却又听见向晴阳抗拒的声音,“你起来,不要碰我。”
“你又借了谁的胆子?”祁明熠面容不禁拉长,浓眉冷眼与她对视,俊美黑眸满是阴沉。
“我要跟你离婚。”也不知道这股勇气从何而来,向晴阳无畏他冰冷的目光,扬着下巴对他的墨黑的眸,小脸上满是坚决。
祁明熠顿了足足三秒钟,斜着嘴角冷笑道,“你现在仍旧是我的老婆,是不是因为这些天没滋润你,所以你****攻心导致记忆下降?”
向晴阳被他流里流气的话语激得面色通红,两只漂亮的眼睛明显涌起了愤怒的火焰,推着他的手握成拳,咬着的牙松开来,“很快就要离婚,你不要再碰我。”
“由不得你。”感觉他腰部有所动作,向晴阳也顾不了那么多,弓起身子也不管是哪里是咬了上去,心里有多排斥她就有多用力。祁明熠惨叫一声,疼得呲牙咧嘴,“疯女人,快松开……疼疼疼,快松开嘴,我不碰你就是。”
听到这里,向晴阳这才松开,自己曾经就被他咬过,轻微用力她就感觉到疼,更别说她刚刚用了那么大的力气,好在没咬下来,要不祁明熠真的没法做人。向晴阳再也不看他一眼,把自己裹得紧紧的,翻身就睡。
祁明熠还躺在一旁抽气,冷汗直流,这个疯女人,还好是咬上面,要是咬下面,搞不好她以后会永远寂寞。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开灯起身,找了些药涂抹,凉丝丝的感觉传来时,疼痛才有所缓解。
“我现在就跟你说明白了,你好好做着你的祁太太,我自然会对你好。你要敢动别的念头,到时候就别怪我不念夫妻之情,哼,想跟我离婚,除非我死了。”暂时放弃了侵犯向晴阳的打算,祁明熠恶狠狠甩下这几句话就闭上眼,被子被她强占,今夜他只有一个枕头,背对背而睡,同床异梦。
经过一个早上严肃的会议,云舟重新调整计划,有了西致的加盟,项目正常运作,财力上损失不大,时间也浪费了一点。
祁明熠奖罚分明,李桂扣除三个月工资,这让她痛得心在滴血,却又有些庆幸,还好没被炒鱿鱼。目前施工期间出现“失误”的工人要把他们处理好,交上报告,今晚六点,云舟在饭店包下了一层楼,由李桂带队,带领这些天返工的工人吃顿大餐,作为奖赏。
向晴阳从财经新闻上看到了消息,担心得连午饭都吃不下了,匆匆回到寝室里睡觉。哪怕先前的情况不是那么理想,可祁明熠这只畜生总是在最后时刻翻身,哪儿哪怕好对付。比如现在,迷失在海中央的他拨开了迷雾,踏上了西致的船,顺风而行,直抵港湾,成功上岸,连脚都没打湿。
和扬首席执行官的办公室宽大而明亮,男人的俊脸上却是乌云密布,郁流旌抿紧了红唇,深不见底的眸死死盯着财经网页上的最新资讯,越往下看脸就越黑。和扬和恒信联手请了银行各大行长出来“吃饭”,让祁明熠贷不到款,他老子那关他们也设防了,祁明熠绝对不会朝他老子求救的,这才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却不想云舟竟然会和西致扯上关系,浪费了大把时间和精力谈好的项目让西致一上来就占了个大便宜。
都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可这个套要是下得不好,又或者说是狼太狡猾,那下场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商场波诡云谲,迷雾重重,此刻你站在最高处,下一秒就有可能跌得粉身碎骨,不想死的,那就相互利用,各取所需。云舟和西致,便是如此,谈不上是谁帮了谁,也不是谁比谁强。
葱白而纤长的手指有以下没一下的敲着檀木桌面,郁流旌拧着眉思考了十几秒钟,最后还是拨通了贺祺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