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爸欠的,不是我。我……我也不知道,家都给收了都不够还,那些人就在山脚上,我出去的话,会死的。”牵动嘴角的伤,向馨月疼得直抽气,却不敢呼出声。
向馨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刚跑进这条山路,后面的人就不敢跟进来了,要不按着他们的速度,她绝对会被逮到。
这顿打,跟向晴阳在孤儿院的五年比起来,简直是微不足道。向晴阳又接着开口,“你爸是他们杀的?”
“警察正在查,我……我也不清楚。”
“管家。”向晴阳喊了声。
“是。”
“去山脚下把人带上来。”
“少奶奶,少爷没在家。”管家面有所难。
“家里不是有很多人么?去带上来,出了事我会负责。”
向晴阳出了事,他绝对不会好过。管家安排了一排保镖站在向晴阳身后,才下去叫那群放高利贷的人,七八个大男人,为首的是个光头,神情倨傲的脸色在看到向晴阳身后的保镖后立马就蔫了。
但追债的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光头佬很快就恢复镇定,坐在向晴阳对面准备跟她谈判。瑟瑟发抖的向馨月在沙发上缩成一团,侧着身子头埋在膝盖里,不敢看着这些无恶不作的男人。
“她欠了你们多少钱,”向晴阳神态自若的开口,一点都不惧怕这些满是纹身长相凶神恶煞的男人,她抬起眼眸与光头佬对视,“还有,连向家那张地契一起算。”
“五百万。”
“给我看看借据。”
光头佬伸手将借据拍在眼前的矮桌上,管家立马上前拿过来递给向晴阳,向晴阳瞥了眼,向松德借的钱是一百万,但是利滚利,在短短的时间内已经滚到了四百万,在加上那张地契,一共是五百万。
高利贷果真能害死人。
向松德一死,早就是个空壳的小公司倒塌,也不知道股东有没有分到钱。向松德借的这笔钱,可能是打水漂了。不会经营公司,非硬着头皮干,不会破产才怪。
向晴阳将借据放回桌子上,正声道,“我在华倾上学,明天中午十二点,到学校门口来找我。”她自己没有钱,要用祁明熠的钱,也该跟他打过招呼才对。
“清峰银纱那么大,还拿不出区区五百万?”光头佬嗤笑一声,指着液晶电视两边新增上去的花瓶,“那两个其中来一个就足以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