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妮第二天一早出现在了寝室里,向晴阳凑过去问道,“昨天你去哪里了,都没来上课?”
“救鸡去了。”
“什么鸡?”
“******。”
“……”向晴阳凌乱了。
“小螃蟹受伤了,非常严重,我把他送医院去了,他昨天晚上才出的院。”大概是施珄榭叫得太惨,到最后艾妮还是折回去了,并且打了120,跟着他一起到医院里去。
“为什么?”向晴阳还没反应过来。
“这是男人的尊严,我不方便告诉你。”
“好吧,我就不问。”向晴阳很识相。
下午贺祺的车出现在了校园里,并且停在了向晴阳楼下,向晴阳一下来,就给他的两个保镖抓到了车上。还以为是绑架,向晴阳刚要反抗,却在见到贺祺面无表情的脸时,所有的话都哽咽在喉间。
车子迅速开走,向晴阳惊诧的出声,“放我下车。”
“我有话跟你说。”
“你要说什么现在就说,别把我带走。”
看着她一脸戒备的模样,贺祺嘴角弯出苦涩的弧度,无可奈何的出声,“晴阳,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
“难道你伤害我还没伤害够吗?”
“……”贺祺微敛暗淡的眸光,莹白的手指略微颤抖,向晴阳似乎碰到了他最痛的地方。
“贺祺,你快放我下车。”
贺祺抿紧了优美的唇,缄默不语。向晴阳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只得暗自抓紧衣摆,强装镇定。
车子开进了贺祺豪华的别墅,停在大开的欧洲工艺门前,向晴阳意外的发现,之前一个人都没有,现在已是佣人成群,排队伺候着。可这不是她该关心的话题,因为贺祺正紧紧抓着她的手,把她往屋里带。
“贺祺,你放开我……我得回去了,你不要这样……。”她伸手掰着,他却无动于衷,甚至被他强行拖到了卧室里,向晴阳才知道贺祺的力气原来这么大。
砰的关上门,贺祺转过身,猛地抱住她,力气大到似乎要将她揉碎。向晴阳顿觉呼吸困难,她难受的出声,“你松开,我……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