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人家,人家也是学土木工程的。”祁明熠忽然抬起头来,看着向晴阳不明意味的笑了声,指了指一旁的施珄榭。
“我又不学了。”她轻应了句。
“嫂子,听说你转行画春宫图了,是真的吗?”
向晴阳真的很想冲上去扇施珄榭两巴掌,前一秒还生着气,下一秒就对你笑嘻嘻的,性格跟祁明熠没差,真的很讨打。
“我不是画春宫图的。”她十分认真的纠正。
“我听明熠这么说的。”昨晚他喝醉酒时说了一大堆话,全都是关于向晴阳的,早就说了她适合画春宫图非要跑去跟钢筋泥土打交道,还好她给老子转了,不然非让她吃亏。
转移视线对上祁明熠的坏笑,想起他塞给她的那张纸,向晴阳顿时面红耳赤,称要去洗手间,跑了出去。不久之后,她又轻悄悄的回来,这一回没有人再和她开玩笑,都各自认真做着自己的事,向晴阳也松了口气,静静的坐在一旁玩手机。
六点钟被打发去买饭的时候,向晴阳才知道晚上还得加班。天黑得很快,这时已经出现了皎洁的月光,知道他们辛苦,向晴阳也没有多耽搁,去饭店买了饭就回去。
晚上十点,祁明熠才肯放人,又一起去吃过宵夜,才带着向晴阳一起回清峰银纱。
竞标地点的气氛庄严而肃穆,没有久经沙场的老手竟给压抑得有些喘不过气,冰冷的大理石桌面一尘不染,可以清晰的看见在座的人的倒影。祁明熠与施珄榭李桂接连坐下,对面是恒信以贺祺为首一派。
招标方是个中年女人,大家叫她沈女士,外传这块土地对她来说有着非凡的意义,所以她的要求极其苛刻,与普通的直接亮底价的标大相径庭。她需要精准的数据以及未来的走向,甚至是及其渺小的项目代理,都需要完美。
没办法,谁叫这块土地有着千分诱惑,吸引着疯狂的开发商投入大量的精力与财力。
笑里藏刀的打过招呼,双方做自我介绍之后,由沈女士表态谁先开始。
恒信的人比较早到,便拔得了头筹,率先展示竞标方案。田茜的发音标准有力,举止微笑皆得体,熟练的通过多媒体向招标方展示了一个前程似锦,恒信的方案让陈女士的眸底闪过惊艳之色。
讲演是李桂的强项,这份由祁明熠与施珄榭共同重新制作的竞标书通过她独特的方式演示出来,其效果让人忍不住在心里发出由衷的赞叹。她字字有力,从容不迫中又带了那么点自信,这份自信来自于祁明熠嘴角稳操胜券的邪笑,他只是嘴角微微牵开,却让人觉得笑得很恐怖,明明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男人,却非得这么看着对面的贺祺,然后邪笑。
这是他们第一次对视,表情看似平静,眼底却波涛暗涌,商场的对手先不说,就说中间隔着的向晴阳,单单是她,就注定了他们总有一天会斗个你残我废。
云舟的方案演讲结束,从方案和数据看,沈女士心里已经有底,这两个方案都让她差点就大拍桌子叫好,但她还是忍下来了,面不改色的进入到了最后的环节。
方案再好,也没有钱来得实在。
经过紧张的报价,最终恒信仅低于云舟二十万的价格,与地皮失之交臂,云舟以高价中标,购得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