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桂一丝不苟得从不问为什么。
“等等,”祁明熠又忽然叫住她,“拿过来。”
李桂把包裹放到办公桌上,祁明熠将包裹打开,是三张前往迪拜的飞机票,尊贵的头等舱。
祁均圳一个越洋电话打到了云舟最高管理者的办公室,祁明熠懒懒的接起,“你好,祁董。”
“听说你娶老婆了?”声音有些苍老,但却很有力,祁明熠脑海中依稀能想到那个经常在国外财经新闻上看到的亲生父亲那副人模狗样的德行。
“祁董的消息可真快,我也就是昨天才领的证。”
“国内炸开,国外也难免刮起一阵旋风,你的倩影风靡全球,我想不知道都难。”
“上班的时候请谈公事,祁董,我很忙,你的胜凌要是有意向和我们云舟合作,我很欢迎。”
“我儿媳妇长得很有国际明星的气质。”
“那是我眼光好,还有,那是我老婆,跟祁董没关系。”
“我还听说你吃了亏。”
“那也不关祁董的事,别人从我这里拿走一分,我自然就会拿回一百。”
“飞机票收到了吧?”
“感谢祁董的好意,三张飞机票我们一家四口心领了。”他的语气十分的讽刺。
“带上我的儿媳妇和孙女,我和小兰在迪拜等你们。”
“别他妈再给我提到那个女人!我告诉你,别说这辈子,就是下辈子我们一家四口都和你们永远只有两口没有关系,祁均圳,偷你的情去吧!去跟那个老贱人双宿双飞!害死了明珞和阿静,报应也来了,哈哈哈,活该她没能给你生个儿子,你注定没人给你送终!”
祁明熠本来就有火,本想忍着,可在听到“小兰”两个字之后再也控制不住。啪的挂了电话,手机飞快的飞出,无情的撞在了门。额头上青筋突突的跳,整个无力地靠坐在椅子上,呼吸因为气愤而略显急促。不是痛到极点,他也不会将这些大逆不道的话说出口。
这四年来父子间的第一个电话,在撕碎的飞机票中陨落,残留一地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