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非白吃着吃着就有点饿了,真正意义上的饿。
他忽然倚过身朝旁边靠去,胳膊懒懒勾住了然灯脖子。
重量几乎都压在了和尚身上,完全撒开鼠标键盘,手直接开始从某和尚身上翻梦来吃。
然灯当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握鼠标的手颤抖不停,主t主奶全部溜号中,整个团队的惨烈程度可想而知。
两人长得都非常不错,一俊一俏,不过梦非白抓梦时带了一股说不出慵懒之感,仿佛从头到脚都放松下来了,整个身子软趴趴的,尤为勾人。
他们不是第一次靠得这样近,梦非白偷梦的时候总喜欢跑来蹭几下然灯的肉=体,因为和尚的肉=体也很香,可以快速助涨食欲。
而然灯却越来越承受不起梦魔无意识的调戏亲昵,很想回抱他又很担心下一刻被一掌拍飞。
一个人,每天又能做多少梦?
真没多少。
于是梦非白掏了半天,颗粒无收。
“你昨晚没做梦吗?”梦魔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呃……做了啊。”早上不是被你吃了么。
“那个不算!其他的呢!”
“好像,没有了。”
“白日梦也没做吗?”
“呃,这个……”然灯抹了一把汗,白日梦全是yy你的,做了也不敢让你看啊。他特别坚定的表示,“绝对没做。”
“要你何用。”梦非白恨铁不成钢,“一点理想也没有。”
重点是我今天的主食怎么办。
然灯赶紧堆笑,“要不试试以前的梦?”
“我试了,没得吃。”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抓不到然灯早年的梦,而且然灯虽归佛界如今却乃肉胎凡人,无法承受自己进入梦海深处。
梦非白就当然灯曾经不怎么做梦,并未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