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幸村,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他的笑不知不觉变得勉强,“我知道你不是故意让我们网球部在七天内装修四次大门、三次铁网门、五次玻璃窗、两次计分板。”
全是里包恩的错,纲吉盯着天花板冒出头的黑衣小婴儿,一阵揪心。
“切原海带,本来你下这种玩命的承诺也没什么,但你是彭格列MAFIA部的待定部员——不要用你那张黑漆漆的脸摆出‘怎么可能我才没有参加邪教’的样子,敢说忘了小心我把你脱得只剩一条花纹平角裤绑立海大最高树木的树冠上。我们部待定社员必须遵守的部规只有三条,其一便是拼死完成每一件事。”
“里包恩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穿着花纹平角裤!”切原隐约听见倒吊天花板的小婴儿嗤笑。
“因为我是蠢纲的家庭教师。顺带一提,旁边捂住脸想找洞钻的那家伙是白色的哦。”
幸村不自觉得瞄了眼将脸捂得严严实实的他。
一想到泽田藏在后面欲哭无泪的表情,不知怎么地……
心情莫名变得愉悦。
第一次遇见这么不可思议的同级生。
第一次遭遇这么不可思议的一系列事情。
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外表真的不是一个人的全部。
明明看上去很温和很平凡没有任何主见,却会让流淌于附近的空气一点点变暖,一点点闪亮起来。
幸村似乎看见一株小小不起眼的花骨朵,那么拼命地抵抗风雨,那么努力地成长。
“里包恩,既然切原是你们部的待定部员,那帮他补习的重担就拜托你了。”
他的斯巴达连幸村也自愧不如,切原并不是有多笨,只是耗费在电玩上的时间太多了。如果让体育课逼着泽田跑完一千二全程的里包恩来教育,他绝对放心。
切原抢先里包恩开口:“幸村部长等一下,我不要!”
“切原你有什么意见吗。”
“我宁愿叫只会让我往死里做题的真田副部长补习,也不要让一看就很奇怪的小婴儿替我辅导!百分百没好事!!”
真田的脸色黑了,其他人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