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亲自出马不行!←在这种事情意外合拍的两人。
“白斩鸡我突然发现你顺眼不少,比绷带耐看一万倍。”
“有眼无珠今天才发现我魅力的变种凤梨,勉为其难和你合作吧。”
病房外。
有意无意绵里藏针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入黑西装男子耳中,帽子边缘的绿色蜥蜴飞快转动预示主人的情绪绝不像表面那般平静。漆黑眼眸如同沾染深不见底的暗夜,冷笑。
蠢纲,惹怒我的代价可是很重的呦。
树下经过的小男孩无意抬起头像找到新大陆一般惊奇,兴奋嚷起来:“妈妈你看,立于树枝偷窥五楼病房两位哥哥的一身黑怪人,是不是你跟我说过会拿棒棒糖拐loli的‘怪蜀黍’啊?”
七八岁的年龄自然不懂得不该说的话,小男孩单纯地问妈妈。
已为人母的坂本清和抚摸儿子头,她做梦也没想到会和曾经不屑一顾的摄影师Van结婚,还在意大利定居。“一身黑的叔叔不一定是怪蜀黍啊,他只是精神方面和我们相比不太正常罢了。以后有问题可以问妈妈,但要记得分清场合呦。”
小男孩歪歪头:“为什么?”
“变态也需要大家尊重不是吗。”
树下母子俩亲密无间,树上里包恩小气记仇。
……泽田纲吉你死定了。
被小男孩称为"怪蜀黍"的里包恩表示,不会放过害他这么跌价的废柴学生。
*颠覆囧瑶小剧场*
「纲吉君,为什么你会选择三心二意人面兽心的绷带而不是我?」白兰不解,明明最爱他的人是他啊。为了纲吉君,他宁愿抛弃杰索家族荣华富贵,抛弃冬天暖气夏天空调风吹不着雨淋不到的悠哉生活,独自忍受着寂寞,一直默默地不求回报的守护你。
他内心的苦楚,你可曾了解过。
「白兰,我认为你与我在理解方面有不可跨越的代沟。」
一天到晚跟着人家,二十四小时无间断的侵害他人*权。前有忠心部下入江过河拆桥,后有无数情敌如狼似虎。
「不,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有比负心汉还负心汉人渣脸的白兰哭诉,纲吉君你怎能如此待他。
「很抱歉,白兰。」纲吉用温柔口气说出与之不符残忍的话,「我不爱你,一点也不。」世上有这么一种人,他比谁都温柔也比谁都残忍。他可以笑着对你说他爱你,也可以下一秒无比自然的说他又改变心意不爱你了——当然泽田纲吉虽然人有点小腹黑,但他还没到这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