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若无其事地回答:“哦,那是因为他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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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这么跟云雀说的?”入江正一差点打翻装满牛奶的杯子,奶沫子凝结在杯子边缘,泛起乳白色的花。“云雀他信了,他竟然信了!”
握着他的手稳住杯子,“青蛙也有寂寞的时候啊,小正你别歧视弗兰。”
“不是说弗兰寂寞不寂寞,而是那个凶狠残暴的云雀竟然相信你这除了脸还行不务正业家伙的话。哦不这世界长着一张幼-齿脸就可以博取大众同情么。真是太惨无人道了!”
十五岁的他愤恨白兰的人渣脸,二十五岁的他妒忌泽田的幼-齿脸。
他的脑袋肯定给凤梨砸坏了,入江恨铁不成钢的想。
“你当年还对我一见钟情来着。”严格意义说来算日久生情,他欣赏入江一副"我对世界绝望总有一天我要报复社会"的样子。
“是女装的你!”喊完发现没什么说服力,又支支吾吾的开口:“我…喜欢的是女装的…不对我根本…不喜欢你…恩啊烦死了,我去看看白兰大人有没有认真工作。”
抿一口热牛奶,他不咸不淡地提醒落荒而逃的某人。
“白兰那厮还在医院躺着,没个十天半个月出不来。”
入江正一的背影顿时定型。
习惯让白兰背黑锅的他,很不习惯没有白兰的日子。
“纲吉君,入江他怎么了。”无比悠然地从窗户爬进来的古里炎真语。兜兜转转躲过将他视为特级危险人物的彭格列守护者甲乙丙丁,提防无处不在的暗器。
“小正他也跟弗兰一样寂寞了。”他认了,大门这东西在其他人眼中就与"彭格列十代目是总攻"的谣言般是为安抚人心而存在的。
里包恩说,蠢纲你的一小步是我的一大步,所以你是总受。
纲吉无语,我是不是总受和你这小短腿没关系吧。
炎真顺其自然地握住他的手,深情款款:“纲吉君,我们私奔吧。”
他楞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铃木学姐又扣你零花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