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纲吉眨眨褐色的眸子,“白花花要是有你这么正常的亲戚只能说基因变异。”或者说白兰是感染正一式和谐病毒才变异成分-身鸟人的。
长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还有可能是白兰。
他该说谢谢夸奖吗,“我们,还是得去上课吧。”不是你这只兔子问我有没有姓白名花花的亲戚吗?混蛋啊啊啊啊!仁王毫无形象可言地在心里爆粗口。
一语惊醒梦中人。
“完蛋了,我又会被英语老师找了!”切原哀嚎。
“死定了,要是让里包恩知道又会被教育的!”纲吉抱头。
两位差生同时暗暗为自己划了个祈祷的十字架,虽然他们也明白是自欺欺人。
等真田和纲吉赶到教室(虽然真田放慢步伐等着他跟上),已经是最后一堂课了。班级内的气氛似乎比以往还要沉闷,空气中隐隐约约飘散着火药的气味。
站在黑板前的老师额头上分泌出细细的汗珠,神啊他到底是得罪谁,才会让那两个——偷偷瞄眼靠后排的两个少年——不好惹的学生分配到这班级啊。
“阿纲,你怎么这么慢呢啊哈哈。”
“棒球笨蛋,不许你这样说十代目!十代目一定是因为重要的事情才耽搁!”
黑发的天然少年刚开口,就被旁边不耐烦的银发少年打断。
一瞬间,纲吉有种这里是并中的错觉。
“狱寺、山本!?你们怎么会……”里包恩请不要说是你搞的鬼。
狱寺的表情立马转换成见到肉骨头的忠犬般迫不及待,背景是撒着小花的天使。
他飞快得奔向他可爱的亲爱的挚爱的最爱的十代目面前,“十代目,你忠诚的左右手狱寺隼人理所当然要在你的身边默默支持你!”自动忽略山本。
山本也“啊哈哈”无视老师存在,优哉游哉走到门口。他招手示意Boss快过来:“阿纲,你怎么和小朋友先回日本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