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沫没敢回答,心里却猛点头。心说,哪回不是你自找的,不然神一般的凌少会稀得招惹你?
明明只是心里想想,可白非就像是看穿了一样,嗖的一下窜到他们这边提着衣领子就把人拎到了自己那边。
“说,今天你必须给小爷说清楚,他燕景齐是什么样的人,我又是怎么自找了!你给我说!”
白非是真的气着了,雨沫也确实有些害怕了。
说到底他就是个书童,因为罗母和罗中元的特殊对待才有了今天不次于一般人家少爷的生活,并且保持了本质里纯真的天性。
但纯真不等于傻,自己什么身份、白非又是什么身份他可清楚得很。简单点儿讲,白非一句话就能要了他的小命儿!
之所以开始时有那胆量,完全是平日里的习惯所为。
说起来他也不是不待见白非,毕竟和一般的高门贵公子比起来,白非要好太多。没架子不端着不说,和他们这些手下人更是能打成一片说说笑笑。这样的他其实是很讨人喜欢的,奈何他的嘴确实有些破,容易说些让人不爱听的。
要不是刚刚他一直谴责着自己心中最崇拜的偶像,还耽误了自家少爷不少宝贵时间,他也不会傻的往枪口上撞啊!
说来都怪年少太轻狂压不住火气,雨沫后悔不已,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以此为戒,好好修炼。不过眼下还是把惹毛的这只狮子搞定了吧,不然……唉,还真没法说,没看他的好少爷已经摆出了事不关己任其发展的态度了吗?无良啊无良,雨沫在心里给自己默哀。
“对不起白少,是小的错了,其实小的不是那个意思!”
真挚、诚恳,又带了点儿委屈,原来雨沫也是个演技派!
白非本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雨沫一这样他还真有些不适应,尤其看到他那双泛红的双眼,感觉像是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儿似的。
其实雨沫本来就因为年龄小古灵精怪而备受他和燕景齐等人的喜爱,平时也没少在他们面前放肆,要不是他们惯着,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如此造次。
想到这里,白非的火气就已经消下去一半了,但是男子汉大丈夫话都说出去了总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该走的过场还是得走的。
于是接下来雨沫就明显感觉到某人气势的改变了,悬着的心也就放进肚子里,开始轻松应对。
“光认错没用,你得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说说吧,你刚才那是什么意思?”
“我……其实小的就是觉得您说的太多了,多得我都、都……”
“都什么都,痛快点儿说话!”
“都憋坏了!小的一直想出恭,可您就是来来回回说不完,您说不完小的就不敢走,不敢走就只能憋着,憋着憋着就、就憋坏脑子了!”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