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无暇浴室里的活儿弄完了,出门口见到她扶着墙喘粗气的样子吓坏了,忙跑过来将她扶起。
“姐,你这是咋了?”
难道真的是洗澡洗不对了?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快、快去正屋看看,年年不见了!”
嗓子像是被东西堵着,发声都有些费劲了。只这一句话,感觉比以往说上一天还要耗费体力。
“什么?”
轰的一下子,无暇的脑子也顿时一片混乱,惊恐立现,发出的惊呼是以往任何时刻都不曾达到的高度。
这下好了,她这一声,只要是还留在家里的人全部都被惊了出来,不用在来回跑着问了。
“怎么回事儿?”
燕景齐第一个冲了过来,将无双扶进自己的怀里,担心的问道。
大家商议完明天的满月礼之后,他就回书房给几个手下安排工作了,最后一个个的都走了,他才有时间打开并浏览起从京城传过来的书信。
其实这几天已经连续传过来好多信笺了,似乎比之前的任何时候都要频繁、都要多,而且还都不是什么大事。
所以看多了、腻了,索性也就没那么积极了,就全都积压下来。而刚刚他正巧就是在处理这些琐碎的信笺。直到听见呼声才出来看一看,这一看却大吃了一惊,双双病了?
见到燕景齐、感受着他的温度,无双终于缓和了一些,不过眼泪也随之掉了下来,哽咽道:“年、年年不见了,呜呜~”
此刻她已经可以确定年年是真的不见了,不然人都出来了,她怎么会没发现他的任何迹象呢?
越想越害怕,无双受不住了,抱住燕景齐失声痛哭。
“什么?”
惊雷一下炸开,咋得所有人都失了分寸。有询问无双具体怎么回事的,也有冲进屋里直接看情况的。
最后就是,年年确实不见了,而无双根本就给不出任何更多的线索,她也只是比他们提前知道一点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