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景齐蹙眉,不太明白他所说的意思。
“怎么?别说你没听明白?”
“……”就是没听明白。
“靠,你装傻呢吧?”白非腾的站了起来,收敛起脸上的痞气,严肃的看着燕景齐,认真问道,“别说你只是一时的兴起?要知道小双儿可不是你,她玩儿不起的。难道你就打算让她这么没名没分的跟着你?人家肚子里可是怀着你的两个孩子呢!”
原来说的是这个!燕景齐听完没说什么,而是转身来到床边,慵懒的坐下。然后才勾着嘴角望着快要跳脚的某人,低声说道:“这都不关你的事,记得回京后不该说的不说就好!”
“你……”白非生气了,真想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一顿,可惜,他还没那个胆量。缓和了半天才又语重心长的说道:“你是我兄弟,可小双儿也是我的朋友啊!所以不管怎样,你都应该给她一个身份,可不能一直当外室这么养着!”
好家伙,竟然把他的双双当成了外室!燕景齐脸色明显不好了,暗沉、发青。眸色更是阴沉得可怕,森森的瞪着白非。
白非只觉后脖颈都生风,一耸肩,结结巴巴道:“呃,要、要是实、实在不行,那、那就算了吧!”
原以为是自己管的闲事太多了,连凌王府的后院都想参与才招来的怒视。不成想妥协、没出息的话一出,反而更遭到燕景齐的狠狠一瞪。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她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操心他也就忍了,没有非分之想的对她好的人,他还是会给几分脸面的。而像白非这种瞎操心就算了,平白的让他生气、碍眼!
“呃……好吧!”
白非垂头丧气。他还能怎样,一直以来他都是受他压迫的不是吗?二十来年早已经习惯,习惯就好!
只是小双儿啊,对不起了,小爷儿也帮不了你了,以后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
第二天一早,白非踏上了回京的旅程。同行的还有他的卫队以及从唐家带走的书画毛毡、几条炕毡和一箱子香皂。然后坐上豪华马车,恋恋不舍的走了。
炕毡和香皂完全是作为赠送之物送给他的,而书画毛毡却不是。那是拜托他在京城售卖的,得到的钱以后全部都会归无暇和无虞所有。
作为一个嗅觉敏锐的商人,白非自然知道这几样东西到了京城后造成的影响,所以他早已存了自己的小心思。回去后怎么做心中早已有了权衡。
无双不知道,虽然远隔千里,她所‘发明’的东西也将会在京城刮起一阵旋风。此刻,站在送行的人群当中,看着渐行渐远的人影,再偷瞄一眼仍站在这片土地上的某人,心情有些复杂,复杂中还掺了开心。
她不知道他们的结果会如何,可能根本就不会有结果。但是眼下,她真的很希望他能留下来,尤其能陪着她生产。
说不怕是假的,古代的生产本来就凶多吉少,更何况她怀的还是双胞胎。有他陪着,她的心就会踏实很多。这种莫名的依赖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几时产生的,等发现时已经深深的存在。
不敢想太多,因为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很快无双就收了心思,开始一天的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