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一路风尘的燕景齐。
连行了五天,无双给打包的食物已经见底,燕景齐发现他再也没有了食欲。
从来没感觉赶路竟是如此艰难。吃不好也睡不好的滋味儿,二十多年他终于体会到了。
他现在非常的想念那个温馨的小山村、那个能带给他异样轻松和满足的庄户人家。
想那里的床了、想那里的被子了、想那里的吃食了,也想那里的人了。
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小家伙怎么样了,是不是又调皮的踢人了,还是固执的一动不动。
还有她呢?那个……让人头疼的小女人,是不是也会偶尔想起他这个‘可怜’的朋友?
“呵呵~”
轻笑一声,后燕景齐又苦笑摇头。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婆婆妈妈、如此感性了?不行,得改!
转身不想在伤春悲秋,就看见匆匆跑过来的墨白,不禁一皱眉,怎么感觉他的手下也都变了呢?
“何事如此急躁?”
“呃……”墨白一愣,他有那么明显吗?“回主子,慕青的飞鸽传书!”
他能不急吗?也不看看这几天主子过的是什么日子,不是吃不好就是睡不好,然后一有空就望着那边儿的方向不动。
傻子也看出来怎么回事儿了,更何况他们一个个还都是聪明的。
所以墨白、明朱和夜玄三个人凑到一起,每天最多的的谈论就是希望慕青赶紧传信过来,哪怕是一两个字也好啊,起码让他们了解一下那边儿的情况。
哪知道是越盼什么越不来什么。京城那边儿倒是天天来信,烦的主子都不想打开了,导致他们接的都没热情。
这不刚才终于接到盼望已久的信件,他真可谓马不停蹄的奉上,没想到还糟了嫌弃!墨白委屈啊,小眼神儿幽怨。
“哼~”
接过信条,燕景齐转过身去,不想看到他那张没出息的脸,然而微弯的嘴角却泄露了他此刻的好心情。
只是还不待那一点笑容维持多久,就立刻被阴森和恐怖代替。
身后的墨白刚刚背着人偷偷撇了撇嘴,不由就被突袭的寒气惊得打了个哆嗦。
怎么,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