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非心里哀嚎,这又是谁惹到这位爷了?简直莫名其妙啊!
“呵呵,凌少,要不我们出去做?”白非试探着询问。
老虎的屁股还是顺着捋的好,不然谁也不愿意平白无故的挨一顿‘教训’。要知道,这位大爷的‘教训’可不是一般人承受得起的,他就惧怕得很。
瞧着白非那没出息的样儿,无双不禁仰头翻白眼。不过眨眼之间她也换上了笑脸,冲着燕景齐道:“凌少,要不你先坐床上看一会儿?”
从浴室出来之后,无双思索了良久,觉得这位凌少也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吓人。
一个对待生命存在虔诚和敬畏之心的人,坏也坏不到哪里去。所以,现在再面对他,无双感觉轻松自在多了,以前的排斥和芥蒂也少了不少。
虽然还是会对当初的事情耿耿于怀。但一码归一码,可以说他也救了她一次,不对,是两次。上次的滑胎之险要不是他们及时赶到,说不定她早已另世投胎了。
虽不是圣母,但感恩的心无双从来都没有停止过。所以她现在对燕景齐,少了些畏惧,多了些感激。
终于发现他的不可忽视了吧?燕景齐心中得意,表面上却依然冷魅邪宁。
“我就要书桌!”
“那……”白非想了想,对无双说道,“不如咱俩还是出去吧,把书桌给他就是。”
白非哪里知道燕大爷是无理取闹,这在过去根本就不曾发生过,还以为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要用桌子有事儿呢。
其实直接转移到实验室也是可以的,可无双就是觉得燕景齐他是故意找茬儿,刚刚那样子分明就孩子气十足。所以她并不想按着他的意思来。
“我觉得还是这屋好。要不凌少就坐一边儿看书,我们在另一边儿干活儿好了,反正桌子够大。你看怎么样?”
燕景齐盯着无双那双熠熠生辉又带着试探的眸子,忽而笑着应道:“好。”
话落,直接把椅子移到了无双身边,将桌子的另一边空了出来。
白非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在无双的催促下放下了寻思,开始按着她的步骤干活。
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竟成了无双使唤的小厮。真是无语凝噎。
“来来来,先把口罩和手套都戴上。”
这可都是大爷,万不能有一点儿闪失,所以即便知道这点儿化学反应没多大障碍,无双还是又回到卧室取了两副口罩和手套。
“这是什么?”白非一边按着无双的指示戴口罩和手套,一边好奇宝宝似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