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要告诉自己,他并不是那么担心曾语柔的安危罢了,他想要找到曾语柔只是因为留着她还有利用价值,看着她和曾家的人厮杀,比他自己亲自上阵还有好玩,所以,这样的一个棋子,怎么能够先离开呢?
回到古华名庭的覃梓霖,坐在诺大的客厅里面,客厅里面依旧是没有过多的装修,就算曾语柔来住了这么长时间,里面还是没有半点家的感觉。
不光是这里,每一处覃梓霖住过的地方,都觉得不过是个睡觉的地方。
让他感到温暖的是哪一次呢?应该是曾语柔下厨的那天,虽然做的菜,他只能吃两道,但在记忆中,专门为覃梓霖做一顿饭的人,已经很遥远了。
他从太阳正烈的中午等到了夕阳西下,客厅厘米的阳光最后拉成了一个长长的影子,整个私家医院的人都在外面的救护车上待命,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是谁,值得让覃梓霖这样的大费周章。
那是在最后一片夕阳都隐没的时候,覃梓霖听到外面的救护车的声音,安静的世界一下子被划破,覃梓霖后来看到的,就是曾语柔浑身是伤的被抬进了她的房间,医生护士将各种仪器送到她的房间,俨然一个临时的手术室。
他看到各种手术器材在曾语柔的身上各处缝缝补补,而床上的曾语柔,毫无生气。
他听说,找到曾语柔的时候她倒在山脚下,身上因为滑落下来而到处都是伤痕,除了划伤之外,身上还有各处瘀伤,很像是人为的。按照滑落下来的痕迹以及后来的路程,应该是她又走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尽管那个时候她的腿已经骨折了。
覃梓霖都能自行的想象出那样一个场景,浑身是伤的曾语柔一瘸一拐的逃离着那些恐怖的地方,孤独无助,希望有人来救她,但是直到她体力不支,都没能等到人救她,她在绝望中昏迷,不省人事。
因为覃梓霖看着那些医生做手术,而且表情还那么的严肃,实在是吓到了各位医生,最后,还是院长顶着覃梓霖强大的气场,将他请了出去。
原本冷清的古华名庭,这时候除了医生护士在之外,还有阿九的人。
阿九见到面色沉默的覃梓霖从曾语柔房间里面出来,似乎想要询问,但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他已经学会收起自己的自以为是了吗?
“那个人呢?”覃梓霖开口,忽然间发现有些沙哑。
阿九很快的明白覃梓霖说的“那个人”是哪个人。
“在外面的车上,怎么处置?”
“废了。”一想到曾语柔身上的伤,覃梓霖就不能很淡定的处理那个男人。
“好。但幕后主使呢?”
覃梓霖投给阿九一个严厉的眼神,阿九立刻低下了头,知道自己多话了。
“留给她自己解决。”他是教她挨了一个巴掌就要还回去的人,这次自然也不会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