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树够大,有雨也不怕,去下面先将就一晚上。”周兴平似乎也被那景色震住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钱笙摇头:“先等会。”说罢下了马,走到那湖水旁,将先前灌在水壶的马血倒进去了一部分。
鲜红的血在湖面上晕开,一点点融了进去。
半响后,湖面并没有任何异样。钱笙对着他们点了头:“过来吧,湖里没食肉的活物。”
他们这才走了过去,要去湖中央,必定要踩进水里,和阿木想象中会粘稠的感觉不同,水十分的清冽,凉凉的。
马儿跑得时间久了,早就渴了,那灰马看到水就低了颈子要去喝,被周兴平一把拉了起来。
他看着湖水,牙根都咬紧了:“娘的,这水怎么绿成这样,能喝吗。”
钱笙已经在湖中央了,抓了那里的泥土看着,他回道:“把马拴树上,暂且别吃也别喝这里任何东西。”
阿木想起他们一天都已经没喝过水了,忙把马鞍旁的水袋子拿出来,抓在手里晃晃,还是满的,他忙把水壶给了顾临:“公子,喝点水吧。”
顾临拿了,润了润口,又递给阿木。
阿木也接了喝了口,甜甜的水瞬间就平复了喉咙干烧的感觉。
他又去摘了片大叶子,准备把水倒在上面给云朵喝一点。
周兴平忙喝道:“你这是干什么。”
阿木吓了一跳,相处的久了,阿木已经认识到了周兴平耿直暴躁的脾气,虽然他同样也稳重可靠,但还是叫阿木有些害怕。
“我给云朵喝一些。”
“我们不知什么时候能出去,省点水吧。”周兴平说道。
阿木不服气,要不是云朵,他们哪里能那么快的逃出来。一时间抓着水壶,倒水他不敢,不倒水他觉得对不起云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