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承泽冷笑:“怎么不足以为信?情真意切,句句掏心,为何不信!哼,陈天明,你若有本事,便证明她们的话不足以为信,令我等心服!”
酒老头淡淡的扫了乌承泽一眼,道:“陈天明,你若能证明,就快点证明,休要婆婆妈妈的!”
陈天明一脸谦逊连声称是,可是转眼却又一副怕怕的样子,道:“可是我怕我一会用来证明的行径又要惹来你们的指责!”
乌承泽眉头一皱,道:“行了行了,你要做什么就快点!”
“既然你都开口了,那么……”
话音未落,陈天明冷笑着,身形一闪,暴进这美侍身边,五指成抓状,剑气露出几厘米,一阵乱划,这美侍惨叫着,捂着脸软到在地直打滚,浓浓的血液顺着美侍的手指缝流了出来,显然是脸被陈天明划花了!
全场傻眼!谁能想到在这种众人环伺正要给他定罪的当口,他居然敢下这种毒手!
“大胆!”乌承泽大怒,又气又急,右手抬起,掐了个印,正要攻击呢,却听到酒老头怒气蓬勃的声音:“够了!胡闹!”
两个字够了把全场蠢蠢欲动的府子喝得站在原地,静观事态发展。
而胡闹两个字是骂陈天明的,显然是动了真火了。
陈天明也不在意,淡淡一笑,道:“酒先师请勿急着动怒,我之所以攻击这侍女,并非肆意妄为,而是为了证明一件事!”
“说!”
陈天明嘿嘿一笑,环顾了四周,神色不屑,道:“就如大家所看到的,我攻击了这侍女,这可是大家亲眼所见,没错吧?若是刚才大家都瞎了眼,并没有看到我攻击,这时候我拿出个回春丹,捏碎,治好了这美,咳咳,治好了这侍女,再失口否认曾经攻击过,那么请问你们是信我攻击过,还是不信我攻击过?”
聪明的人已经明白陈天明要说什么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酒老头冷哼了声,心中却叹了口气。
酒老头这句话是为了场中还不懂的那些人问的。
“同样的道理,如果这些侍女随随便便把自己弄伤,跳出来指责我的侍女,再类污蔑我纵容侍女行凶,然后借机指责我心狠手辣,出手伤人,我倒要问问你们,这样的可能性会不会存在呢?”
“你,你强词夺理!”乌承泽气的脸都白了,继续道:“在场诸多府子,难不成都联合起来冤枉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