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呢?难不成回去严刑拷问那个泥人,逼它说出来真话?可是谁能分辨得出来那一魄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啊!现在就只能有一点就查一点,不放过任何一个线索。
关宗说:“它还在这里。”
郁煌又是一脸懵逼。
关宗说:“气息很重,就在这附近。”
郁煌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他坐直了身子,拿眼角余光四处瞄着。
这家沙县小吃里大多都是在附近上班上学的人,一人点了一份套餐或者面,一边聊天一边吃着。店面不大,一眼望过去,除了厨房都能望干净那种,空调底下坐了两个男学生在聊lol,对面三个农民工在诅咒他们老板生孩子没□□,坐在柜台后的老板娘一直在偷瞟关宗,眼里头满是春水……
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藏住穷奇的地方,郁煌怕打草惊蛇,小声问:“他藏哪儿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关宗把面吃完,喝了一口汤,最后放下筷子,叫来老板娘结账,郁煌见状赶紧把剩下的饭扒拉完了,一爪子拽住关宗的手,冲着那老板娘特别大声地说:“爸!咱们走吧!”
关宗:“……”
老板娘:“……”
店里的客人:“这男的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大的孩子了啊,这是十几岁就生下来的吧?”
“是啊,看不出来,这爹当得这么早。”
“人家这么年轻娃都这么大了,可怜我还不知道自己媳妇长什么样哪儿的人多大了……”
关宗低着头一路把郁煌拉出了店,郁煌嘿嘿笑着,“开个玩笑,别介意。”
关宗踢了郁煌一脚,差点把郁煌踢翻在地上,郁煌稳了稳身子,忽然在地上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印记,“关宗!”郁煌嚎了一嗓子,“你看这儿!”
那个印记约有人类脚印的三倍大,却不似一般动物的脚印,倒像是一块模板倒扣在地上磕碰出来的印子。
“是穷奇的记号。”关宗说。
“这个记号是什么意思?他会像是狗一样撒泡尿来证明这里是他的底盘吗?”
“你会吗?”
“我当然不会!”
“那你怎么会认为他会?”
“我又不是他我怎么知道他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