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后,王吉利整个人都凌厉了,他狠狠瞪了一眼办案的民警,说:“人我带走了!”
一众民警们:“……”
被“保释”出去的关宗坐进王吉利的宝马副驾驶里头,车内的热气蹭蹭蹭地往他脸上冒,王吉利一坐上车,车身负重顿时一晃。王吉利扣上安全带,说:“给你准备了一套衣服,在后车座,你换一下。”
“谢谢。”
“谢啥谢,你出事的时候能想起我来我就挺感动的了。”
关宗没回答,穿上大衣,黑色的长款风衣,大小正合身,“狏即呢?”
“早上送去服务站了。”
关宗问:“怎么不直接送去星卜社里?”
“没来得及。”王吉利解释,“一大早就接到这小子的电话了,怎么,这是你徒弟?长得倒是挺好,细皮嫩肉的,多大了?成年了吗?有没有兴趣到我那儿去做个接待?”
郁煌:“……”
郁煌站在后座门口,想起来昨晚做的那个梦就打哆嗦:“我坐在后面吗……”
关宗问:“怎么?”
王吉利说:“之前狏即就放在后面车座上”
“大侄子害怕了?”关宗打趣。
郁煌:“……”他不怕就怪了,毕竟昨天晚上狏即还想吃他,而且抱着狏即这团黄球在天桥底下睡觉的时候做的那个梦让他差点醒不过来,还好大早上开始下雪,天寒地冻得把他给冻醒了。
郁煌想了想,变回原形,一抖翅膀跳到了关宗腿上,舒舒服服地卧了下来。
王吉利傻眼了,盯着郁煌看了好一会儿,郁煌才想起来王吉利就是个普通人,自己突然来这么一下没准吓到人家了。谁知道王吉利忽然踩了油门,宝马往前一蹿,王吉利说:“你养什么不好,养了只山鸡怪。我觉着你在家里养只日本的座敷童子就够奇怪的了,这会儿又多了只山鸡。你没看汤凯今年刚收的那只朱厌,啧啧啧,真威风。”
关宗轻飘飘地说:“山鸡肥美,野味之王,实用。”
郁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