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就连安晨逸似乎也忍不住了,伸手挠了挠我的脑袋,轻声说道:“放心吧,丫头!”
我没想到,安晨逸突然对我做出如此亲密的动作,立马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干脆别过了头,假装在看外面的风景。
显然,许一帆没有注意到这个小细节,倒是很有兴致地哼起一小曲儿,而宁仲言则坐在前排的座椅上,仍旧一言不发。
很快,睡意便占据了我的头脑,我打了个呵欠,轻轻靠在了头枕上,闭着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车椅坐得不是很舒服,迷迷糊糊的,我左晃右晃,下意识地寻找着最佳躺靠的位置,磨了半天,终于靠在了一个很舒服的地方,软硬适中,还有些弧度,关键是还能根据我的偏移而随时调整……嗯,不错。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耳边突然响起了许一帆的说话声:“悠悠,悠悠,到了,快醒醒!”
我慢悠悠地睁开眼睛,这才发现汽车已经停了下来,于是坐直了身体。
“你看看你,光顾着自己睡了,把晨逸哥给累坏了!”许一帆轻瞪了我一眼,帮我打开了车门。
我没听明白,转头看了看安晨逸,不觉愣住了。
原来,他的右臂一直保持着张开的姿势,微微往内弯曲,形成了一个小窝,不用说,刚才我就一直靠在这个窝里了。
安晨逸似乎也才打了个盹儿,他睁开眼睛,试图放下手臂,可是刚动了一下,眉头突然就拧在了一起。
“你别乱动!”许一帆赶紧伸手阻止,“整整三个小时,你都保持着这个姿势,胳膊肯定都麻木了,说不定肌肉也受了损……”
“没事!”安晨逸轻声打断了他的话,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没你说得那么严重,只要动作慢点儿就好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着,可是安晨逸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痛苦。
我当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于是赶紧侧过了身子,双手轻轻扶住了他受损的手臂。
“你现在这样,可能血脉暂时有些不通,所以动一下都能会觉得疼!我把你揉一揉,很快就会好的!”说完,我一咬牙,回忆着当初在学校里学到的知识,慢慢地给他按摩起来。
安晨逸并没有阻止我的意思,反而放松了身体,似乎蛮享受的样子。
揉了好一会儿,我松了一口气,停了下来,转头望向他,一脸认真地说道:“行了,你试着活动活动吧!”
安晨逸点点头,轻轻舒展了下手臂:“好了,没事了!”
确定之后,我笑了笑,转身下了车,又活动了下筋骨,这才抬头看了看前面。
如果不是安晨逸说过,他家一百多年前就搬过来了,我肯定会以为这是栋拍古装剧的大宅子,从外面观望很像是一座府邸,大门很宽,像是铁制的,一左一右摆着两副很大的狮头锁,两排灯笼高高地悬挂在房梁上,强劲的山风吹得灯笼东倒西歪,里面大部分的蜡烛都熄灭了,只有几盏还顽强地保持着自己的光亮。
山上很冷,不断刮来的大风吹得我后脊骨一阵阵发凉,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缩紧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