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一个踉跄,差点儿没栽倒在地上,他好不容易站稳,一脸夸张地摸了摸胸口。
“看吧,这家伙对我有多粗暴!”老金颇为幽怨地瞪了安晨逸一眼,“希儿,你不知道,昨天晚上呀,我亲眼看到这丫头偷偷猫进了小晨子的房间里!小晨子啊,腰上就别了一条小毛巾……哦对了,我忘了说,他晚上一向都是裸睡的!”说着,老金还往自己肥硕的腰上比划了一下,“看吧,那条毛巾很短,差不多就是这个位置!然后呢,这丫头就穿着睡衣裤,丝的哦,很薄……不过你放心,我就是瞟了那么一眼,什么都没看到!我就看到她紧紧地贴着小晨子,贴得那个紧哦,我还以为是一个人呢……”
“老金,你废话太多了!”安晨逸终于开了口,说话的声音虽轻,可似乎隐隐地含着愤怒。
我却不以为然,挑着眉静静地听着老金胡说八道,这冷不丁被安晨逸打断了,很扫兴地叹了一口气。
“看吧,一个默认了,一个恼羞成怒了,我说的都是真的!”老金抬头看了我和安晨逸一眼,一脸坏笑地说道。
纪月的脸红扑扑的,她很羞涩地看了看我,咬着嘴唇并没有说话。
哼,老金,你马上就会为自己的多嘴付出代价的!我心里冷笑着,故意咳嗽了一声,一脸无辜地说道:“老金,昨天晚上我到安晨逸的房间里时已经很晚了,你又怎么会从楼上下来呢?”
老金瞪了我一眼,嘴里嘟囔着:“你不是知道吗?我……”
“哦,对了对了,我差点儿忘了!”我故意大声地打断了他的话,恍然大悟似地点了点头,“昨天晚上,老金是跟我们撞上了,他还拿着一个面包和一杯牛奶,我还笑话他经受不住you惑,不减肥了!结果又发现他嘴巴边上还沾了两颗芝麻,才知道他已经吃过了!”
“那他手上的东西,是给谁拿的?”纪月果然上钩了,有些急切地问道。
老金瞪圆了眼睛望着我,似乎不明白我到底想干什么。
我笑了笑,不紧不慢地回答:“追问了他好几遍,他实在顶不住了,就全招了……吃的是给你拿的,老金呀,本来想借着送宵夜的理由溜进你房间!他很清楚,孤男寡女,情投意合,甘柴猎火……只要你默认了,他当然就赖着不走了!接下来嘛……”
说着说着,我的脑海里突然跳出昨夜宁仲言纠缠着我的画面,顿时噎了一下,没有把话说下去。
“梁悠悠!”老金终于反应了过来,气得大声吼着我的名字,“你简直就是胡说八道!我根本就没那心思!”
“老金!”纪月一转头,冷冷地望着他,“悠悠说的都是真的?”
“哎,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老金简直又气又急,“这丫头就是故意咱们俩关系……”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厨房里突然传出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紧接着带着麻辣味儿的烟雾弥漫开来,呛得所有人都咳嗽不止。
“哎哟,坏了,火烧得太旺了!”老金捂着嘴,猫着腰钻进厨房。
有了这一小插曲,我和老金终于停止了这么幼稚的“博弈”,安安份份地把灶台清理好,然后安静地洗菜切肉,很快便摆满了整整一桌。
“来,为我们光明的未来干一杯!”老金颇为激动地举起了酒杯,“今天大家什么也别想,吃好喝好玩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