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我愣了愣,虽然心里十分不愿意,可也只能灰溜溜地跟在他的身后,一步一回头地离开了医院。
坐上出租车,安晨逸只说了“钱园”两个字,随后就压低了帽檐,没有再说一句话。
我坐在他旁边,不时地朝他翻一个白眼,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靠,真是个冷血动物!许一帆对他这么忠心,居然看了一眼就离开了……”我心里嘀咕着,却也只能暗地里表达不满。
“梁悠悠,你现在知道这个姓安的不是个东西了吧!”宁仲言得意地扬了扬眉,“不过呢,看你还迷不迷他!”
“我迷他,也是因为电视剧里的角色好不好?”我毫不客气地反驳起来,“谁知道现实中他是这样的人啊!”
“还是那句话,赶紧拿了玉坠走人,这里的人和事都跟你我无关!”
“不行!”我摇了摇头,“别说以前了,现在许一帆受伤了,我更走不了了!”
“为什么?”宁仲言惊讶地问道。
“不管怎么说,他受伤都跟我有关……我必须找到幕后真凶,帮他报仇!”我一咬牙,很笃定地在心里回答。
宁仲言似乎有些哭笑不得,他叹了一口气:“梁悠悠,你又来了!”
“我知道你是想说许一帆受伤与我无关!”我赶紧打断了他的话,“可是我觉得有关系,就是有关系!你别劝我了!”
宁仲言怔怔地看着我,琥珀色的瞳孔似乎散发着柔光。
我有些心慌,干脆闭上了眼睛。
“到了!”不知什么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了安晨逸的说话声。
我睁开眼睛,这才发现出租车已经停在了钱园门口,于是赶紧跟着安晨逸一起下了车。
他步伐很快地走在前面,却并没有从正门通过,而是猫着腰钻进了酒店厨房的小道。
我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他会看到我带姚安琪回来,原来他也知道这条密道……等等,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也经常在半夜溜出钱园?
脑子里莫名多了这个念头,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安晨逸,心里有了主意。
回到房间,我赶紧给他和二郎神准备好了晚餐,又收拾好的二郎神的粪便,忙碌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干完了今天的活儿,这才溜回到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