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颓然地放下电话,又呆呆地望向了许一帆,心里十分的忐忑,让许一帆受伤的罪魁祸首是我,我又该怎么解释呢?
没过多久,一个修长的身影闪进了病房里。
他戴着一顶棒球帽,白色的口罩挡住了大半个脸,身上的衣服也明显走的嘻哈风,很明显,这是安晨逸乔装打扮之后的样子,要是在平时,我肯定会哈哈大笑,可是现在,我却连哭都没有了力气。
“他怎么样了?”安晨逸望着病床上的许一帆,语带急切地问道。
我轻轻摇了摇头,把医生说给我的话又转述给他听。
安晨逸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一帆他不是去美国谈事情了吗?怎么会突然又回来了!”
终于还是被问到了,虽然没有做好十分的心理准备,可是这个责任,我必须扛下来。
这么想着,我深吸一口气,抬头望着安晨逸,一字一顿地说道:“是因为我,许一帆才会回来的!”
“为了你?”安晨逸似乎显得十分惊讶。
我把许一帆的手机递了过去,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说话的声音还是不自觉地会颤抖:“我想让他帮我查一查一年前维多利亚公寓门口的视频,许一帆就提前结束了美国的行程……”
安晨逸接过手机,同样也打开了录制的视频,他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突然顿了顿。
“这个视频上的女人,是你带回酒店的那个……”
“没错!她想知道自己真正的死因,所以我才会让许一帆帮忙!”
“一帆他会帮你?”安晨逸凝视着我,说话的语气似乎有些怀疑。
我无奈地笑了笑:“说起来你可能会不相信,他跟我已经成了很好的朋友……”
就在这时,病房突然被推开,呼啦啦地走进来一堆的人。
“病人在休息,你们闯进来干嘛?”我很不爽地瞪了这群人一眼。
除了穿着警服的人,其中还有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看他们光鲜的衣着,应该是哪家公司的高层。
果然,其中一位稍显年长的男人走到我面前,他转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许一帆,很有礼貌地问道:“小姐你好,请问你是维多利亚公寓的业主吗?”
“你们是什么人?”我皱起了眉头。
男人笑了笑,语气很温和地回答:“我是维多利亚公寓物业管理方的总经理,冒昧打扰是想了解一些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