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无关!”宁仲言立马甩开他的手,语气有些不耐烦起来,“安晨逸,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
安晨逸没有再坚持,只是低头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转而向大门的方向走去。
拉开房门时,他顿了顿,轻声说道:“今天是我失误了,对不起!”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脑子晕晕的,还有些缓不过来,可又总觉得刚才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
宁仲言蹲下身,很轻松地将我拦腰抱了起来。
见我腾空而起,姚安琪似乎吓坏了,捂着嘴往后退了好几步。
极度的紧张过后,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很沉的睡意,于是下意识地一转头,紧紧地贴在了宁仲言的胸口上。
虽然仍然是冰冰凉凉的,可是,怎么觉得这么舒服呢……
压迫似的饥饿感很快让我睁开了眼睛,我抬头一看,才凌晨四点,虽然很不想起来,可是饥肠辘辘的感觉很不好受,翻来覆去折腾了几下,还是睡不着,于是只好起床给自己加个餐。
这一觉下来,身体似乎恢复了原本的机能,回想起几小时前经历的那幕,仿佛就像做梦一般。
我打开灯,一回头,宁仲言居然就杵在我面前,我很不爽地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囔着:“滚开,别妨碍我做事!”
“切,竟然没有被吓到!”宁仲言耸了耸肩膀,似乎有些不服气。
“你别那么无聊好不好!”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到了冰箱面前。
这时,姚安琪走了过来,她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悠悠,这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吗?”
“不是人,和你一样,是个鬼!”我很干脆地回答了她的话。
姚安琪吓了一跳,赶紧四下看了看,一脸紧张地问道:“他,他在哪儿?”
“放心吧,他能看到你,可你见不到他,倒也挺省事的!”说着,我耸了耸肩膀,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一口气喝了一半。
“他,他跟你是朋友吗?”姚安琪好奇地问道。
我仔细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宁仲言似乎有些不满意我的回答,他走到姚安琪面前,一脸严肃地说道,“我叫宁仲言,是梁悠悠的……老公!你记清楚了!”
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嘴里的牛奶一下子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