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出租车也停了下来,我赶紧下了车,连东西都来不及放,几步冲进了医院里。
二郎神已经输完了液,可仍然躺在病床上,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医生,它怎么还这样啊?”我一脸担心的样子。
男医生笑了笑:“这狗挺通人性的,这会儿可能还在生闷气吧!”
“二大爷,赶紧起来!你要不走,我就一个人回家了啊!”我憋住笑,故意大声地说道。
果然,二郎神一下子撑了起来,摇着尾巴低声呜咽了起来,它低头看了看高高的病床,似乎不敢跳下来,急得在原地直打转。
我叹了一口气,腾出一只手,单手将它抱了下来。
“好了,二大爷,咱们回家吧!”
结完账,我牵着狗绳,提着几个袋子,高高兴兴地离开了宠物医院。
二郎神认出了安晨逸的保姆车,它挣开了我,几步跑到车门前,汪汪地叫了起来。
车门瞬间大开,安晨逸几乎是跪在车上,一把将二郎神拉进了怀里。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安晨逸将整张脸埋进二郎神的狗毛,嘴里喃喃地说着。
我笑了笑,轻轻关上了车门,有意不去打扰属于他们的时光。
“梁悠悠,真不像你的性格啊!”坐上驾驶室,宁仲言颇有深味地说了这么一句。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轻瞪了他一眼,轻轻踩下油门,开始驾驶起保姆车。
“我还以为,你会借着这事儿向安晨逸谈条件呢!”宁仲言耸了耸肩膀,似笑非笑地说道。
“靠,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做这件事,并不是为了他……搞得好像是我故意这么做,想让他被迫欠我人情似的!宁仲言我告诉你,虽然有时候我是有点儿小毛病,可是做人还是有原则的!”我很有耐心地跟他解释。
“傻瓜,你没必要跟我解释这么清楚!”宁仲言突然轻声说着,像是憋着笑。
因为在开车,我没办法转头看他的表情,只是之后他突然就安静了下来,没有再说一句话。
回到酒店,安晨逸依旧皱着眉头,可是对我说话的语气却好了许多:“今天就放你一天的假!想去哪儿随便你!”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呆地望着他,一脸不可思议地反问道:“你,你是认真的?那午餐和晚餐,都不用我负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