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悠悠啊梁悠悠,你他妈就是个傻蛋啊!最大的危机不是假身份被拆穿,而是真身份会暴露啊!
“宁仲言,你怎么不早点儿提醒我!”我抬头轻瞪了他一眼,嘴里不满地嘟囔起来。
宁仲言冷冷一笑,语带讥讽地回答:“你身边不是有个很厉害的捉鬼使吗?有他保护你,奶奶的刑鬼不能把你怎么样的!”
“放屁吧你!”我终于忍不住,大声地吼了出来,“你没看见上次安晨逸跟那群刑鬼对峙,他也没占到半点便宜吗?现在他又是在工作期间,哪儿还顾得上我啊!”
“所以说,最好的办法,是拿走玉坠,迅速离开这里!”宁仲言耸了耸肩膀,慢条斯理地说道,似乎一点儿也不着急。
“切,昨天你的理由可不是这个!”我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如果你现在想跑的话,我也不反对!”
“跑?我能跑哪儿去?”我摇了摇头,嘴里嘟囔着。
“姚安琪不是刚给了你一枚钻戒吗?你把它卖了,不就有路费了吗?”
“靠,你开什么玩笑?拿了别人的好处,转眼就逃走了吗?这种事我可办不到!”我语气坚定地说道。
宁仲言没说话了,只是静静地望着我,看得我心里有些发毛。
“算了,反正刑鬼他们还没找上门来!”我仔细想了想,咬牙切齿地说道,“与其跟无头苍蝇一样东奔西跑,不如暂时就留在安晨逸身边,等情势有了变化再说吧!”
“梁悠悠,我发现你……还真的挺善变的!”宁仲言轻叹一口气,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
“切,你不知道吗?女人本来就是善变的生物!”说着,我低头看了看手机,发现开工的时间马上快要到了,于是赶紧去追安晨逸。
安晨逸已经上了保姆车,他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手上捧着剧本,不时轻声念两句,然后再摇摇头,似乎对自己的状态不是很满意。
我也不敢多问,立马将汽车开向了今天第一场戏的片场。
“来了来了!”陈雅和文娟似乎已经等了很久,汽车还没停稳呢,她们便迫不及待地拉开车门,拉着安晨逸急匆匆地走向了化妆间。
我突然发现剧组工作的节奏似乎比昨天快了许多,大家都阴沉着脸,各自做着手上的事,本来开工前大家都会开些小玩笑,可是今天却全部陷入了沉寂之中。
“唉,大家动作都快点儿!今天可要拍二十三场戏!没时间磨磨蹭蹭的!”胖大海端着一个铁架子,扯着嗓门儿喊了起来,瞬间打破了这里的安静。
“大海哥,这不是坑人吗?”一个挂着工作牌的男子两手各提一个大箱子,嘴里不停地抱怨着,我认出他就是昨天跟王琦抬杠的导演,立马竖起耳朵,悄悄地偷听起来。
“其他剧组连拍二十三场戏都会累得够呛,可是这里的二十三场,就要搭二十三场的背景板!演员还好说,可是对于我们这些做幕后工作的来说,工作量足足多了两倍!还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这怎么可能!”他越说越生气,重重地把箱子扔在了胖大海面前,一脸气愤难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