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晨逸依然摆着那副臭脸,开完门之后又坐到了沙发上。
我算了算时间,赶紧开始准备早饭。
热牛奶、煎培根、抹沙拉,我忙得不亦乐乎。
宁仲言静静地看着,似乎有些吃味,语带不满地说道:“梁悠悠,你这么费心费力地帮他准备早餐,万一他又不吃怎么办?”
“管他呢!”我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头,“饿死活该!反正我已经尽力了!”说完,便把做好的三明治和牛奶放到了餐桌上。
“早餐做好了!”见安晨逸没有动,我好心地提醒。
他慢慢地站了起来,头也不抬地走到餐桌前坐了下来。
拿起三明治,他咬了一小口,突然皱起了眉头。
“怎么?又不合胃口?”我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小心翼翼地问道,心里却已经开始骂起娘来。
安晨逸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吃了起来,我顿时松了一口气,朝着宁仲言比了个OK的手势。
这时,我注意到安晨逸的脖子右侧突然多了块红色的划痕,立马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于是试探性地问道:“安晨逸,你受伤了?”
“不关你的事!”安晨逸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淡淡地回应,随即皱起了眉头,“我不喜欢有人看着我吃饭!”
“行行行,我明白了!”我吐了吐舌头,赶紧闪到了一边。
趁着他吃早餐的空档,我也塞了两片面包下肚,算是打发了早上这一顿。
“梁悠悠,你就吃这么点儿?”宁仲言皱着眉头问道。
“我没胃口!”我摆了摆手,不时悄悄往安晨逸的方向瞟两眼,见他喝下最后一口牛奶,刚好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时,赶紧走了过去,端走了空盘子。
“还好,今天的开始还算顺利!”我得意地朝着宁仲言扬了扬眉。
这时,二郎神又跑到我跟前,嘴里叽叽咕咕的,我又给它倒了杯牛奶,手脚利索地把东西收拾好,再抬头一看挂钟,时间刚刚好。
安晨逸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我赶紧把皮包拿上,抬脚跟他走了出去。
“中午想吃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