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帆点了点头,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隔了半晌,这才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你说的话和少爷差不多,可,可是家里有个鬼魂,总觉得挺别扭的……”
“是害怕吧!”我毫不客气地拆穿了他,“没事,我明天就跟你分开了,你也不用怕了……不过,在此之前,你最好还是用心教教我,免得我到时候不懂又跑来麻烦你!”
“好好好!我知道了!”许一帆像是触了电一般,立刻从地上弹了起来,“今天还有一整天时间,我肯定会好好地教你……”
“一言为定!”我一脸贼笑。
果然,许一帆的态度比昨天要好了许多,他很细致地为我说起了安晨逸的各种小习惯,又怕我听不明白,还在小本子着重标注了几行字,简直就是兢兢业业的代表。
我也不含糊,把自己所有的疑问一股脑问了出来,也得到了很好的解答,这一天倒是过得忙碌和充实。
第二天很快如约而至,大家都起得很早,吃过早饭之后,安晨逸一言不发地拉起一个小箱子,独自一个人出门了。
“他去哪儿?”我一边儿帮着许一帆收拾,一边儿好奇地问道。
“少爷他去楼下的保姆车了!”许一帆头也不抬地回答。
我低头看了看他正在整理的行头,不满地撇了撇嘴:“靠,这些可都是他的衣服啊,他自己都不来看一下吗?那他推的那个小皮箱里装的是啥?”
“那些都是少爷的宝贝,他不许别人碰的!”许一帆摇了摇头,转头轻瞪了我一眼,“你好像又忘了,整理衣服也是你的职责之一!”
“我当然知道!”我点点头,慢条斯理地叠起了衣服,“不过,连折衣服的纹路都有标准,这种人估计只有你受得了了!”
听到这话,许一帆突然停下了手上的活儿,一脸认真地说道:“少爷他就是外冷内热的人,你呢,就放聪明点儿,凡事都照着他的话去做,千万不要顶撞他就行了!”
“好,我听你的!”我故意拖长了声音,又突然想到一个笑话,不禁眉开眼笑地说道,“许一帆,你看,咱们俩现在像不像正在拍戏啊?”
“拍戏?”许一帆似乎听糊涂了。
“对啊!”我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你看,你就像个老妈子,我就像你的女儿,今天我要出嫁了,然后你一边儿帮我收拾东西,一边儿叮嘱我以后在婆家该怎么为人处事……”
“梁悠悠,你的脑洞开得太大了吧!”许一帆无可奈何地瞪了我一眼,“以后你还是别在通魂界混了,干脆去写小说得了!”
“嘿嘿,你怎么知道我有这个打算?”我得意地扬了扬眉,伸手指了指宁仲言,“等到以后我跟这家伙的事儿了结了,我就把自己的这些经历写成小说,肯定比我当护士挣钱多了!”
听到我又提起宁仲言,许一帆似乎有些发怵,继续埋头整理起来。
“这是配给你的手机,拿好了,里面有我的电话,有什么事不明白的,你可以直接问我!”说着,许一帆随手扔给我一个黑色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