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
这一声把道长先生喊得猛地睁开眼睛，他看向了声音的来源处，对上的就是卡卡的眼睛。
克莱门斯的精神恍惚了一下，把自己从刚刚看到的前世里抽离出来并不容易，他眨眨眼睛，而后才开了口：“里卡多，你怎么了？”
卡卡眉尖的褶皱已经没有了，他依然握着克莱门斯的手，没有忘记刚才这个人握着他的时候力气有多大，可是卡卡对此只字不提，只管说道：“是不是做噩梦了？你刚才看上去睡得很不安稳。”
克莱门斯盯着卡卡看了一眼，过了几秒钟才轻声说道：“只是一个梦。”
卡卡没有追问，他家小孩儿有自己的小秘密，卡卡一直都知道，在克莱门斯说出来之前卡卡永远不会问。
因为只要他问了克莱门斯就会说，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看了一眼放在病房上方的摄像头，卡卡呼吸了一口气，医院内独有的消毒水气味让巴西人的精神平复了些，克制住想要抱紧这个人的冲动，卡卡只管伸手摸了摸克莱门斯已经散开的金色短发：“告诉我，托马斯，你现在觉得身体好不好？”
克莱门斯把在被子里的手又放到了丹田上，指尖微颤，感觉到里面无比充盈而又运转流畅的灵力，这自然不会是不好的标志。克莱门斯看向了卡卡，声音平静：“我很好，里卡多，我现在感觉比以前好多了。”声音顿了顿，“今天开始早睡早起。”
虽说内心还有点担忧，但是卡卡的担忧都被这句话给冲散了。
克莱门斯的早睡早起可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作息时间，西班牙人的作息时间是晚上玩儿到凌晨，睡到太阳高高挂起的早上九点。
卡卡足够自律，也足够勤奋，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不喜欢睡懒觉。
克莱门斯越睡越多或许让人觉得担心，可是能够抱着自家小孩儿一觉睡到大天亮的感觉真的是很爽的。
现在克莱门斯一句话就把卡卡从天堂踹到了人间。
早睡早起……也就是九点睡五点起……
“能不能往后推迟一个小时？”卡卡下意识的捏了捏克莱门斯的指尖。
克莱门斯眨眨眼睛，那双蔚蓝色的眼睛里透露出来了的是清澈干净以及只有卡卡明白的隐藏在深处的感情。克莱门斯同样轻轻地捏了捏卡卡的指尖，开口，声音轻轻：“不能。”
……拒绝之前能不能不这么铺垫，容易引起误会的。
卡卡无奈的笑了笑，却没有继续反抗，自家小孩儿的脾气就是这样，决定了的事情肯定不会更改，卡卡觉得自己总是能找到别的办法的。
让这个人早上起不来床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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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门斯回到西班牙的班机号并不是什么秘密，蹲守在医院门口的记者不少，等克莱门斯到了机场以后更是有大批记者尾随，不仅有美国的，还有连夜从欧洲赶来的记者先生女士们。
克莱门斯专门订了四十杯咖啡让工作人员交给他们，算是给这些无比敬业的媒体人的福利，可是克莱门斯自己却没有接受任何采访，而是直接跟着卡卡与门德斯一起坐上了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