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母向来通情达理,母女俩相依为命多年,遇事一向有商有量,从来没有过这么大的分歧,何安怡一时间乱了方寸。
手机上,司徒玦发来消息:我已经到家了。
何安怡虽然心乱如麻,却不知道该怎么跟司徒玦说,只能回了句:好。
司徒玦:明天见,早点休息。
是的,两人还约好了,第二天司徒玦会正式来拜访何母,但是按目前的情况,计划怕是要泡汤了,何安怡回复他:你明天先别来了,我跟我妈妈说了你的事,她对你的身份有些介意。
司徒玦沉默了一会,接着回道:别担心,我会去跟她解释。
何安怡一脸惆怅,这事情若是光靠解释就能解决,她又何至于如此烦恼,但她不想对方过度担心:明天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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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安怡一晚上都没睡踏实,第二天起得很早,洗漱之后发现何母的房间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便有些奇怪了。
何母觉浅,通常这个时候,早已经把早饭准备好了,就算今天起晚了一些,听见何安怡在外面的动静,也该起来的。
新年里早点店不开张,何安怡自己去厨房打了两杯豆浆,煮了两个白煮蛋,烤了两片面包,待她忙完了这些,何母那边却依旧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何母的房门依旧是反锁的,何安怡从外面敲了两声,“妈,你醒了吗?”
里面还是没有一点回应,何安怡便有些着急了,找了备用钥匙,将反锁的房门打开。
房门打开后,何安怡看见何母合衣斜躺在床上,眼睛虽是睁着的,却空洞没有焦距,神情格外的疲倦,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被子整齐的叠放在一旁,看那样子,竟然像是一夜没有合眼。
何安怡这下彻底不淡定了,她不害怕何母会提反对意见,就连她一开始也都不能接受司徒玦,更何况是何母。她理解何母知道司徒玦的身份后会有一些排斥,但她不知道她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何安怡冲上去摇了摇何母,“妈,你怎么啦?”
何母转过头,满心疲倦的看着何安怡,没有说话。
何安怡知道对方为何纠结,极力安慰何母,“妈,你不用太担心了,他虽然出身富贵,但跟其他有钱人不一样,慢慢相处之后你就知道了。”
“不用说了,”何母疲倦的挥了挥手,“你先出去,妈妈躺一会。”
何安怡想不出别的词来安慰何母,料想对方这会也听不见去别的话,只能先拣要紧的说,“先吃了饭再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