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婧没有注意到何安怡脸上的不对劲,只顾着跟司徒珏说话,“没在食堂见过你,第一次呢!”
肖婧依旧当他是韩煦,司徒珏却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点了点头,“我平常吃得比较晚。”
肖婧一脸的兴奋,“安怡说你出差去了,什么时候回来的?还等着你一起出去吃饭呢,安怡拿了最佳新人,又在年会上抽中了大奖,要请客呢!”
司徒珏愣了愣,看了一眼旁边的何安怡,何安怡也正抬头看向他,两两对望,似乎都有话要说,却又都把话咽了回去,收回了目光。
短短几日时间,却似时过境迁一般,两人再次见面,没有惊天动地的场面,有的只是淡淡的无奈与悲凉。
“才回来。”司徒珏说。
肖婧何等的精明,只是一眼,便已瞧出了不对劲,不由看向对面的何安怡,用眼神询问:你们俩怎么啦?
何安怡赶忙冲她摇头,示意她不要多话。
肖婧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司徒珏,越发的一头雾水,但她还是力挺何安怡的,对方不让她多说,她也就暂时按捺住了心中的好奇。
肖婧眼见何安怡只顾着埋头吃饭,菜却没怎么动,想起她之前的提议,随口便问了句:“你的菜很难吃吗?你是吃惯了家里带的,食堂都这样,别当成是享受,就当是为了生存。要不要吃点我的?”
何安怡连忙摇头,一边瞪了一眼对方,“没有的事,挺好的。”
当着老板的面,说食堂的饭菜难吃,岂不是变相打脸。
肖婧没能领会到何安怡的警告,继续说着:“想出去吃,明天我们早一点,反正胡老头明天一天开会,我们翘会班也没人知道。车库的保安我熟得很,就说出去办事,他才懒得拦你。”
何安怡暗暗握拳,“你别瞎说。”
当着老板的面,说翘班很容易,继续打脸。
眼见肖婧又要开口了,何安怡急了,狠狠在桌子底下踩了对方一脚,一边继续使着眼色,只恨不能将她的嘴巴缝起。
司徒珏似乎是没有察觉到两人的互动,神色如常的吃着饭,一边将自己托盘里的藕片端出去摆在桌子中间,同时说了句:“这盘我没动,你们可以吃。”
何安怡不说话了,继续埋头吃饭,对那藕片却是视而不见。
韩煦究竟干嘛了?能把安怡恼成这样,不是她的性格呀?肖婧心想着,越发感觉到不对劲,似乎事情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终于有点按捺不住了,尝了一口藕片,笑着对何安怡道,“安怡你不是最爱吃藕片了吗,挺好吃的,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