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奇靠着浴缸,双手搭在浴缸边,很不怀好意的说:“哦~小日子过得挺轻松惬意的。”
冉冉吐了吐舌头,一把抓住了安奇得胸!
“卧槽!你干什么!”她猛地身体一僵,“我可没有对女人下手的意思!”
她揉了揉,说:“老早就想这样做了,哈哈!”
安奇迅速学着她的动作,说:“其实我也是!”
俩人在一个大浴缸里扑通扑通,闹了好久。累的冉冉好似爬着出了浴室,披着浴袍有气无力的躺了下来。
安奇躺到她身边,昏黄的一个小台灯,印照鞋她精致的五官。
“安奇,你说以后,我们还有多少机会能这样吃饭、泡澡、睡觉?”
她转身看着天花板,说:“不知道,不过再忙,我也要从百忙之中抽空来好好看望你。”
冉冉眨着长长的睫毛,一片剪影投在眼下。
“枫音白呢?虽然我很不想再一次提起他,你当初不是嫁给他的吗?那时候我死的都没有出席你们的婚礼。”
冉冉顿时变了一个脸色,迅速到令安奇心脏噗通漏跳一下。
“他死了。”她平静的说出这三个字。
如果、如果枫音白没有去世,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和墨楼青重归于好。或许还能利用这个孩子,可是如果那样做,会让她更加感到自己罪孽深重。
安奇不说话了,仿佛过了很久之后,她才沙哑着问道:“怎么……死的。”
“被思美函谋杀的。”她说。
冉冉把前不久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对安奇重新讲述了一边。
她们聊到很晚很晚,俩人困到抬不起眼皮,才依偎在一起沉沉睡去……
她做了一个梦,在安奇身边感受安奇的呼吸,但是这个梦,却令她意外的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