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笑呵呵的说:“我看你们真眼熟阿。”
安奇看了看淡倾,又看了看老伯身后的报亭,说道:“我们是原先那学校的学生。”
“是不是经常背着琴的哪个……哪个什么来着?”老伯揉了揉额头,看似认真的回忆着:“还有那个……长头发的男生……?”
“老伯!你还记得我们?”安奇惊讶地说。
真是没想到,他们断断续续仅仅在学校待了不到一年半的时间。却被老伯记忆犹新似的,时间改变的大概只有表面,好似落地的一夕残阳,将被人永远记住。
“怎么会不记得呢,你们可是那时候最受欢迎的乐队啊,不是么?哎呀……也是靠你们,我这儿卖报亭的最新娱乐报纸,总能第一时间卖的精光呢!”
淡倾紧紧握住她的手,虽然只是一两句话,打心底感到被融化了。北方是他们共同的家,老伯的言语,顿时让他感觉有一种回家的温暖。
“现在怎么样了?我这老头子记不住事,感觉好些年不见你们了呢。”老伯说。
“我们的乐队已经正规化了,但是是在X市。”他说。
老伯叹了口气,好像很舍不得他们的样子:“真好,看到你们还能如初般恩爱,老伯我打心底的祝福你们。”
“谢谢你,老伯,我们会永远幸福的!”安奇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
他们的火车票快到时间了,俩人离开时,老伯依旧坐在卖报亭的门口。穿着破旧的棉袄,手揣在袖子中。脸上仿佛挂着时光的痕迹,他露出几颗枯黄的牙齿,眼睛眯成一条缝,望着他们愈走愈远。
火车笛鸣,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
她有些乏了,靠在他的肩膀上逐渐睡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Z市。时间总是如流水一般悄悄而过,纵使有再多的不情愿,不想分开,但只能顺着短暂而行。
“和他们好好相处,一有时间,我就会来看你。”他宠溺的摸了摸她的秀发。
回到酒店,自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那个男人有什么地方吸引你?”揇旻抱臂,靠在自己房间的门口边儿。